郝易捷跳着脚回应:“我一定去,如果现在民政局上班,老子恨不得马上和你离,什么东西,还以为老子稀罕你,老子离了你马上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回来!”
雷雨琼走出门口时,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,上车走了。
雷雨琼走后不久,郝易捷慢慢冷静下来,他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变,急匆匆地走进房间,打开衣柜的其中一格,里面露出了一个小型的保险柜。
他接着想起钥匙还在当天穿的衣服里,又跑到阳台的洗衣机旁翻找那件衣服。
雷雨琼洗衣服时,会习惯性地先检查一遍口袋,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没拿出来,结果被她无意中翻出了小雨伞,也就没心思洗了。
郝易捷翻遍了衣服口袋都没找到钥匙,急忙跑回客厅找,还是没找到,又跑到卧室找,依然没找到,吓得他汗都出来了。
想了想就拿手机拨雷雨琼的电话,可是电话提示对方已关机。
这下郝易捷被吓得不轻,难道是那个臭婆娘拿走了吗,如果是她拿走可就糟糕了,自己的秘密她大多都知道,一旦和她离了婚,万一她怀恨在心去纪委举报,那老子就玩完了。
郝易捷思前想后,估计雷雨琼是回娘家去了,他没有再犹豫,马上拿上外套出门,打算去丈母娘家把老婆追回来。
可他刚刚把车开出小区,突然接到了市长胡建秋的电话:“郝副市长,你现在有时间吗?”
郝易捷急忙问:“有,市长啥事?”
胡建秋说道:“你来我这一趟,有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郝易捷不敢说跟老婆闹离婚的事情,心想老婆最多是回娘家,明天她要去民政局,不怕找不到她,还是胡建秋这边比较重要。
郝易捷想清楚后说道: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郝易捷走进胡建秋家,在一位年轻女保姆的引领下进入了那间私密的大书房。
胡建秋的夫人不在家,据说是去美国陪儿子读书,胡建秋说白了就是一个裸官。
书房里已经坐着四个人,他们分别是市长胡建秋、常务副市长陈荣、公安局局长王鹤松、胡建秋的小舅子马悍。
郝易捷进来后只是和大家点点头,胡建秋说道:“坐吧。”
郝易捷看大家脸色都不好,坐下来后就问道:“市长,啥事?”
胡建秋看着郝易捷淡淡地问道:“易捷,今天的拆迁究竟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沈书记忽然出现在那里?”
郝易捷一愣,想了一下就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那时候我正在指挥行动,打算先把梁宏业一家人绑走再开始强拆,但是没想到这个老东西非常狡猾,看到我们来就跑上楼顶将一桶汽油浇在身上……”
一旁的马悍很是不耐烦,不待郝易捷说完就打断他的话:“我姐夫是问你为什么沈书记突然出现在现场,谁问你其他了?”
郝易捷最害怕的就是马悍,这个黑社会大佬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。
他连忙说:“我就是在说当时的情况啊,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,沈书记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,并且把喇叭抢过去对梁宏业表明了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