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二傻怀疑道:“这样真的能行吗?”
“你就按我说的去做,成不成的?试试才知道。”殷眠棠拍了拍鼠二傻的脑袋。
“行,那我去了,你等我回来。”鼠二傻说完就钻进了地洞里。
趁此期间,殷眠棠在床上静心打坐,恢复灵力。
下午时,角落的地砖处终于传出动静,鼠二傻和鼠大胆的脑袋同时探出来。
“眠姐,这是你要的东西,我都给你带过来了。”鼠二傻将手上的符篆递过去。
殷眠棠接过,“你们躲起来,到约定的地点接应我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鼠大胆嘱咐,“老丹头和符疯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回来。”
鼠大胆和鼠二傻离开后,殷眠棠打开房门,看向门口守着的绝情宗弟子,“我要见刑长老,你们去说一声。”
那些弟子互相看了一眼,想到之前刑长老叮嘱要好生照料这个女子,除了不能放她离开外,所有要求尽可能满足她。
其中一名弟子快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。
殷眠棠没有等多久,就等来了刑严。
“何事?”刑严望向殷眠棠。
殷眠棠拉着他的胳膊,让他在椅子上坐下,她站到他的身后,又是给他揉肩,又是捶后背的。
“有事就说。”刑严开口。
殷眠棠抿嘴一笑,“还是爹爹了解我,爹爹,你看我的这身衣服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
大直男的刑严看了一眼,摇头,“这衣服没看出异常。”
“错!爹爹你看看我的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,衣袖破了,后背这里还撕裂了一个大口子,还有这处也破了个大洞,这哪里是人穿的。”
殷眠棠指着她身上的衣服,一部分是先前岑夜白的剑气所致,还有一部分是她手动破坏的。
殷眠棠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样,她撇了撇嘴,“娘亲还在的时候,我每天都能换一身漂亮的衣服。”
“是吗?”刑严疑惑,他对这些女儿家的事情的确不怎么了解。
“可是如今我只能穿着这身破衣服,我也太惨了,爹爹,你是讨厌我了吗,是不是大师兄给你吹耳边风,你就怀疑我不是你的女儿。”殷眠棠哭诉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刑严有些不知所措,“你别哭了,我让人给你买新衣服。”
“但我是女儿家,外衣也就罢了,那些贴身衣物怎么能假手于人。”
刑严想了想,也觉得不妥,执法堂大多都是男弟子,他带来的人中没有女弟子,他女儿的衣物确实不方便这些人来买。
刑严沉默良久,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呀,要是爹爹不忙的话,能陪着我,我当然乐意至极。”殷眠棠脸上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刑严不会放她独自离开,他跟着她,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只要她能离开这个布满禁制的房间里,她就有机会实行她的逃跑计划。
殷眠棠跟着刑严出门,其他弟子并未跟随。
刑严应该很自信,即便只有他一人在,她在他眼皮子底下也是逃不掉的。
刑严带着殷眠棠在西市的街道上行走。
殷眠棠望着两旁的成衣铺,左看看,右看看,露出高兴的神情。
刑严始终跟在她的身后,保持着三步距离。
西市上的人很多,为了防止她走丢,他分出一抹神识落在她的身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