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醉了也能行。”
吴雾说话的气息带着湿热的酒香,又对他动手动脚,他哪里受得了。
“你最好别后悔。”
…………
清晨,阳光透过没关紧的窗帘缝侵入。
“梁毕!!!”
随着一声喊叫,名叫梁毕的人扑腾一声被踹下了床。
昨晚的片段断断续续地涌入吴雾的脑海。
“明明是你强迫的我!”梁毕钻上另一张床。
吴雾的记忆越来越清晰,脑袋埋得越来越低,直到把整个人埋进了被窝里,当鸵鸟。
好像确实是他强迫的梁毕。
但是!后来的两次都…………
“嘶――”
吴雾扶了扶腰,这人是连了永动机的打桩机吗。
“对不起,要不……我还你一次。”梁毕卑微跪在拱成鸵鸟的被子旁。
“谁还要和你做恨啊!”吴雾伸脚出去踹人。
梁毕垂头,还是认错的语气:“那我欠你一次。”
那天早上,两人不欢而散。
吴雾很记仇一男的,梁毕深知这会对方肯定好赖话都听不得,也没敢去招惹他。
再见面就是和高中好友的爬山聚会。
“你,背我。”
崴到脚的吴雾爬上了梁毕的后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