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守治疗?”
叶轻歌拧眉,忽然讽刺一笑:“以商蕊的脾气,她能治好,怎么可能甘心保守治疗呢?”
“这都是你惹的风流债!”
被冷不丁说道了,封南川一点脾气都没有,只满心满眼沉浸在即将做父亲的喜悦中。
黄令蓉还想来找叶轻歌要个说法,没曾想人家早就出院了,这会儿连个人影都看不着,一时间有些慌乱,拿起手机就给商东临打电话。
“你那个女儿会不会跑路了?她现在不在病房。”
“之前说好的给蕊蕊做手术的,难道她反悔了?”
商东临拧眉。
“你是不是说什么话刺激人家了?”
以黄令蓉的脾气,还真有这个可能。
毕竟黄令蓉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货色,他身边那些个女秘书,都是让她给处理掉的。
黄令蓉冷哼一声:“我能说什么话呀,我就是实话实说,说她是个私生女而已。”
“还说了,她这个私生女只要肯帮忙,就给她相对应的补偿,结果她倒好,贪心的很,什么都想要。”
说到后面,黄令蓉嘲讽两句:“你不会是心软了吧?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要,非要偏向一个即将影响你前途的私生女?”
商东临陷入沉默,他很快软下声音:“我再联系联系她,那孩子从小吃了很多苦,我总不能把她逼得太死。”
“你不逼她,难道要逼我的宝贝蕊蕊吗?”
黄令蓉挂断电话。
她心底怨恨商东临有个女儿,可转念一想,要是没有这个孩子,自己的蕊蕊恐怕真的无药可救了。
所以她必须要学会忍耐。
商东临坐在车里,外面大雨倾盆。
他这次来是来看望沈听雁的,想着给她献一束花,没曾想半路被黄令蓉的话给影响到了情绪。
他只要一看到墓碑,就会想起沈听雁绝望的眼神,以及他一离开,就选择联姻时的背叛。
不管怎么样,沈听雁都是因为他才会变成这样。
“令蓉是个很偏执的人,她应该不会放过轻歌的,可我也不能逼迫我们的女儿,她是我和你唯一的联系了。”
商东临垂眸:“你恨我,怪我都没有关系,只要轻歌好好的,我也能一点点的赎罪。”
说到后面,他有些哽咽,整个人竟无声抽噎起来。
“我不应该追逐名利场,我应该回来的,那些劳什子的联姻又算什么,前途,岳家的帮助,都没有你重要,我现在拥有了这么多,可还是觉得,什么都没有拥有过。”
雨越下越大,到后面将商东临吞没。
叶轻歌坐在落地窗旁边,有些发愣,刚刚家庭医生来做过详细的检查,孩子很健康,再过半年,她就能迎接她的小宝贝,正式成为母亲的角色。
她原本是想狠下心的,可看到那个小小的胚胎,才发现母亲当年是多挣扎痛苦,才会毅然决然的选择这样的人生,好在不一样的是,封南川是个人,不是商东临那样的混蛋。
毯子被披在她的身上,她一扭头,对上封南川那双深邃的眸子。
他隐隐有些担忧。
“我刚刚问过医生,现在并不是产后抑郁的高发期,你是不是有点难过,还是有点不高兴?”
他抬眸紧张兮兮的盯着叶轻歌。
生怕她出一点事情。
叶轻歌摇头:“我没有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