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怎么办,我的孩子又能怎么办?沈家现在死活都不愿意让我进门,就是因为阿彦还在昏迷不醒!”
“你是我姐姐,你要对我负责,你不能把我抛下!”说着,她贪婪的看向这栋房子,眼神又直勾勾的盯着封南川。
“姐姐,你什么都有了,分我一点儿吧,我保证我要的很少,你分我点钱和房子好不好?”
“难道你想在封南川面前背上个大义灭亲,无情冷血的名头吗?”
“他知道我是这种人。”叶轻歌淡淡说。
以前她还会装模作样几下,现在是彻底不会了,甚至还能勾勾嘴角说:“你现在也没资格叫我姐姐了,你不是叶离山亲生的,你的亲生父亲叫蔡青,已经被你妈给逼死了。”
“她和蔡青出轨生下你,然后靠你上位做了叶太太,事实很快就会曝光,你等着看好消息吧。”
明明是可以毁掉对方一辈子的事情,叶轻歌却说的无比从容。
叶嫣然僵在原地,她没了力气,整个人要晕过去,关键时候,有人抓住她的胳膊,把她拎了起来。
是封南川。
她顿时可怜的去看他。
“没必要为难一个孕妇。”封南川沉声:“让她走就行了。”
叶轻歌还是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丝侧影之心。
她低垂着眸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封……封总,你帮我,求你。”叶嫣然转而去求封南川:“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也会伺候人,我也能做你的情人,我一定比姐姐更加听话懂事,你就收下我吧!”
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毛遂自荐做情人的,叶轻歌静静欣赏。
“陈晨,送她离开。”
叶嫣然还不想走,直到陈晨领着两个保镖把人拽走,才消停了。
叶轻歌就站在原地,她抱着胳膊去看封南川,自嘲一笑说:“你也觉得,我不该为难叶嫣然?”
“她还怀着孩子,你恨她,总有报仇的机会,而不是选在现在。”
封南川黑眸微沉,目光定定在叶轻歌身上停留片刻,就想去拉她的手。
“你听话一点,手上不要沾染那些脏东西。”
“你是想说不要被仇恨蒙蔽眼睛,对吗?”叶轻歌苦笑:“你知道叶嫣然从小到大是怎么对我的吗?”
“她让我寒冬腊月在雪地里滚来滚去,让我吃不饱穿不暖,被人跟狗一样使唤,就连吃饭都要吃地上的剩菜,而现在,她怀孕了,我就要放过她,那谁来放过以前的我?”
封南川僵在原地,但他态度还是很明确。
“都已经过去了,那也是一条人命。”
叶轻歌低垂着眸:“封爷这种从小锦衣玉食,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人,怎么可能和我这种人感同身受呢?恐怕我说的这些话,你根本不理解吧?”
她失魂落魄的上楼,背影单薄寥落,在这一瞬间,他真的感受到了叶轻歌的绝望。
原来她小时候,过得这么苦。
可封家的尔虞我诈又能好到哪里去?
入夜,手机给叶轻歌随便推送了一则新闻。
政界新星,副州长商东临正式继任洲长,其妻其女一家三口甜蜜亮相。
她随意扫了一眼,并没有当回事。
后半夜,叶轻歌浑身开始发颤,她嘴巴里面含糊不清的念着。
“别……别离开我!”
等醒来后,浑身已经开始冒冷汗,窗户外面雷雨大作,叶轻歌丝毫睡意都没有。
她脚步往门外挪,在看到书房还亮着灯的时候,止不住的放轻脚步,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