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冷淡的话语,林静殊点点头,垂下眸,眼神黯淡。
“我现在就去交医药费。”
说完,她抬脚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,陆砚峥跟在苏念栀身后,伸手牵起她的手。
“她哭了。”
苏念栀看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的: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第七天,苏念栀照例走进病房,在椅子上坐下。
她看着床上那张依旧苍白的脸,沉默了很久。
陆砚峥站在她身后,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。
“今天说什么?”
苏念栀想了想,从包里取出银针,开始消毒。
“先扎针,再说。”
陆砚峥没有再说话,退到一旁,静静看着她。
苏念栀的手指捏着银针,一针一针地扎下去。
扎到最后一针的时候,旁边一起上的波形跳动了一下。
苏念栀看着那台机器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苏时宴,你再不醒,苏若晴可能就真的跑了。到时候,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把她送进监狱。”
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跳得更厉害了。
苏时宴的手指开始动,眼皮在微微颤动。
苏念栀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苏时宴,你不是要跟我道歉吗?睁开眼,跟我说。”
话音落下,苏时宴的眼睛终于睁开了。
那双眼睛布满血丝,目光涣散了好久,才慢慢聚焦,落在苏念栀脸上。
他依旧虚弱,一滴泪却从眼角滑落下来。
“栀栀,你来看我了?”
苏念栀看着他,“醒了?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内心的翻江倒海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苏时宴枕边。
“这是起诉苏若晴故意伤害的材料。既然你醒了,那就签字吧。等她被抓回来,你亲自把她送进监狱。这也算你的义务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