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越山,你说念栀害了苏家,可你有没有想过,真正害了苏家的人,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对念栀没有半分真心,你对时宴也没有。你心里只有你自己,只有苏家的面子,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利益。”
“你不配做父亲。”
话音落下,苏越山浑身猛地一震。
可林静殊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。
“苏越山,念栀被你赶出去,你不在乎。若晴是真是假,你也不在乎。时宴躺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,你去看过他几次?你关心过他吗?”
“苏越山,你让我不得不怀疑,家里的每一个孩子你都不在意,你是不是……在外面还有别的孩子?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苏越山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。
“你说什么胡话?”
林静姝看着他的反应,心一点一点沉到了谷底。
她原本只是试探。
可苏越山这副模样,分明就是心虚。
林静姝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模样,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她转身,消失在了楼梯拐角。
苏越山站在原地,看着楼梯口的方向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另一边,顾家别墅,气氛无比压抑。
顾母恨得牙根发痒。
“那个贱人……她害了眠眠,砚峥护着她,我们动不了她。可难道就这样算了?眠眠的罪就白受了?”
“不行,绝对不能这么算了,她把舆论玩得团团转,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受害者,是女强人。那我们就把真相公之于众,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到底是什么货色。”
顾母想了想,拨打出去一个电话。
“喂,王律师,你帮我起草一份声明,至于内容,你就写眠眠被推下楼的罪魁祸首是苏念栀,证据我到时会发给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