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栀栀,爸今天来,其实也是想跟你好好聊聊。毕竟……我们到底还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?”
苏念栀冷笑一声。
“苏董事长是不是忘了,当初把我赶出苏家的时候,你亲口说过,我已经不是苏家人了。我只是个坐过牢的假千金。”
苏越山面色明显僵了僵,气氛也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。
他沉默几秒,再次把话题扯回正事。
“时宴现在出了这种事,苏家情况很不好。公司这些年本来就一直在走下坡路,现在又没了主事的人,很多项目都快撑不下去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满脸疲惫。
“我和你妈这些天为了公司,头发都白了不少。栀栀,你大哥也不希望看到苏家变成这样。他那些股份放在你手里,其实也没什么用,不如先还给家里。只有把股份收回来,苏家才能稳住。以后等公司重新起来了,我们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个为家族操碎了心的父亲。
可苏念栀却只觉得可笑。
儿子刚变成植物人躺在医院里,苏越山最关心的,却不是他的死活,而是那些股份。
苏念栀笑了笑,慢悠悠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股份是苏时宴给我的,你们想拿回去,也不是不行。”
苏越山眼睛顿时一亮,连连点头:“念栀,我就知道你还是……”
“不过嘛,让他自己来拿。”
苏念栀忽然打断他。
空气骤然一静。
她看着苏越山骤然僵住的脸,眼底笑意越来越冷。
“只要苏时宴亲口跟我说,让我把股份还给苏家。我立刻签字。”
“可问题是――”
她轻轻歪了歪头,语气懒散:“他现在不是成植物人了吗?怎么来找我拿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