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栀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她摇了摇头,没有再看他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跑来跟我说这些大不惭的话。苏时宴,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?”
说罢,她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,挥了挥手:“保安,这个人骚扰我,把他丢出去。”
门口的两个保安对视一眼,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苏时宴的胳膊。
苏时宴瞪大了眼睛,拼命挣扎:“苏念栀!你敢!我是你大哥!你们放开我!放开――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远,保安架着他穿过大厅,直接将他推了出去。
苏时宴踉跄了好几步,脚下不稳,一脚踩空,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咬紧牙关,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,低头一看,脚踝已经肿了。
苏时宴攥紧了拳头,眼底的恨意一点一点漫了上来。
从小到大,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?
想到刚刚苏念栀那副冷漠至极的模样,他眼底最后一点愧疚也彻底被怒火取代。
苏念栀果然变了,变得如此冷漠!
他都已经主动低头了,她凭什么还这样对他?!
想到这里,苏时宴死死攥紧拳头,眼底怨恨越来越深。
他站起身,捂着腿上了车,一路沉着脸回了苏家。
车子停在苏家别墅,他一瘸一拐地推开苏家别墅的大门,脚踝处的肿胀已经越发明显,疼得他额上冷汗连连。
走廊里很安静,他扶着墙,一步一步地挪到二楼,正要拐弯,忽然听到书房里传出一阵的声音。
是苏越山和林静姝。
“苏念栀最近好像在查那个保姆的事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查到了什么。”
苏时宴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。
查保姆?什么意思?
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整个人贴在墙壁上,一动不动。
“她查就查,能查出什么?虽然她不是保姆的女儿,但当年的事知情的人没几个,那个保姆也死了,死无对证。她再厉害,还能把死人挖出来问话不成?”
林静姝沉默了片刻,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早知道她出狱之后会这么麻烦,当初在监狱里就该想办法把她……”
听到这话,苏时宴的瞳孔猛地一缩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