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时宴像是没听见一般,继续站在原地,盯着苏念栀看了几秒,眼底那点愧疚慢慢褪去。
“栀栀,你不能这样。”
他的声音沉下来: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迟早会把自己毁了。跟我回去,我们好好谈――”
说着,他就要伸手去拉她的手腕,五指扣住她的手腕,用了十足十的力。
苏念栀偏身一挣,没挣开,目光充满嫌恶:“恶心,别碰我!”
苏时宴却反而握得更紧,呼吸急促起来,眼底的执拗越来越浓,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。
“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,我不能再看着你这样下去了,你再这样,会把自己毁了的!”
苏念栀懒得再跟他废话,另一只手抬起来,手肘不留情面地撞在他的胸口上。
苏时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终于松开了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,捂着自己拧着发红的手腕,脸色发白。
苏念栀见状,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要走进去。
下一秒,却听耳边响起三声拍掌的声音,像是什么信号发射了出去。
几乎是瞬间,铁门两侧的阴影里,四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出,一看就是提前安排好的。
苏念栀扫了一眼那几个人,嘲讽的笑了笑:“怎么,打不过就叫人?”
苏时宴没有回答,目光却越发偏执:“栀栀,你受了太多刺激,现在情绪不稳定。我只是想带你回去,等你冷静下来,我们再好好谈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像是真的在为她考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