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夫君着什么急呢。”
“东西我早就已经给你备好了,看你心急的劲儿~不过条件我也摆在这里,你给那人安排的房间离我越远越好,否则指不定哪天吵到了我,能干出来点让你后悔莫及的事情。”
银票被拍在桌子上。
一直等到沈缘离开之后,谢之衍才反应过来,这女人分明是早就已经料到了眼下这种结果,所以才会随身携带着银票。
又被套路了,又被套路了啊!
也不知道那女人一身的鬼心眼子到底是跟谁学的,实在令人……
“十六骑可是谢家的根本。”
缩在后面的程氏终于有了插嘴机会。
“你现在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交易已经达成了,难道你还真想让我去卖库房里的那些古文字画?”谢之衍暴躁的对着程氏吼。
“除非之前你不会开源节流,更不会打理产业,我们怎么会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。”
谢之衍对程氏这种马后炮行为很埋怨。
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围巾制剂还是先把酒酒给接进来再说,她就要到临产期了,或许这是我此生最后的两个孩儿。”
“娘,就像您说的那样,丢了一个明祯不算什么,但是咱们谢家绝不能绝后!”
“酒酒怀的是我的孩子,是谢家的孩子,没有了一个谢明祯,若是能换两个更加听话的孩子到来,这同样也是一桩划算的买卖。”
谢之衍仿佛陷入了子嗣的这场怪圈中。
他眼底的疯狂与狰狞,让站在他旁边亲娘程氏都齿寒……
他不一定有那么爱温酒,也不一定有多么期待他肚子里的两个孩子降生,但他一定是要跟沈缘较劲的,仿佛是在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告知沈缘,她的孩子丢了,不代表他绝户。
不老老实实听他的话,做个合格的主母,成天的在外面折腾,换回来的最终结果是什么?是家破人亡,是孩子失踪,夫君移情。
他要沈缘后悔!
他要沈缘为今日所作所为后悔终生!
……
从老太太院子里出来,沈缘手里捏着那枚玉符,脸上的表情很是空洞。
“夫人,怎么了?”
新颜有些担心的询问。
总觉得自家主子从那边离开以后,脸上的表情就一直非常的复杂。
“没什么,并且拿着这枚玉符去寻十六骑,小弟在三鹤山失去了踪迹,那边多是土匪流窜,别因为一些不长眼的人,耽误了京中事情,有十六骑帮忙,我也安心一些。”
此次之所以跟谢之衍浪费那么多口舌,最重要的就是要套出来十六骑。
他们身上的银甲全部都是特制的,在寻人护人这方面向来厉害。
沈星凌已经失踪了十日了。
三天前就应该已经到达京城的。
沈缘望着新颜远去,脸色有些难看。
她担心小弟的情况远比想象中还要困难。
至于温酒被纳进门这件事情,肯定比不过小弟的安危重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