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抬起头来看见沈缘有些神游天外的样子,不免有些气结。
“你看你,又走神。”
“从前跟你商量事情的时候,你就这样,如今我们已经成婚那么久了,连孩子都……”
谢之衍想说,连孩子都已经六岁了!
可是话到嘴边,被他硬生生的刹住车。
好不容易得来一次,和面前这个可恶的女人单独相处,又能心平气和聊天的机会,他不能再提那个已经失踪了,甚至已经死了的孩子拿吃来说事,免得这人在跟自己发疯。
“说正事吧。”
“我不信你今日在这里等我那么长时间,就是来这里跟我胡扯八道的。”
沈缘的耐心有限。
今日又遭受老主公去世这样的打击,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听男人胡乱语。
谢之衍叹了一口气。
仿佛对于她的没耐心,很是无奈。
“好,既然你提起来了,我便要好好的说说,我且问你!”
“白日在济幼院的时候,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?”
谢之衍眼神中带着紧张。
像是害怕被沈缘知道某件事情,又希望她知道这件事情,矛盾心情无以复加。
“你说是什么事?”
沈缘摸着一封信拿在手上把玩。
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“就是庞院长的那件事情!”
谢之衍知道她是故意在跟自己打哑谜,咬着牙压低了声音,仿佛生怕被什么人听见。
可现在寂静的夜色里,除了虫鸣,哪里还有什么其他人,他这样子分明是鬼做多了,便怀疑身边到处都是鬼存在。
沈缘眼疾手快的摸起来了,桌子上放着的茶壶,在男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,直接整个砸在了男人的脑门上。
“啪”
清脆的瓷器破裂声音在屋内响起。
紧随其后的,是谢之衍额头破开了口子,大股大股往外冒的鲜血。
男人被她打懵了,甚至忘了额头上的疼。
沈缘咧着嘴,满眼都是跃跃欲试。
“到底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?”
“你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三两句话不合,就要这样动手!”
谢之衍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额头上温热的感觉和鼻吸之间的血腥气味那么的清晰,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。
“问的好啊!”
沈缘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质问而生气,反而猛地从小榻上站起来,朝着他鼓掌。
“既然你敢这么问,那就证明他们干的那些事情,也有你的一份喽?”
“谢之衍,该问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畜生的这句话,应该让我来说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