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惨白的脸色足以证明她此刻的恐惧。
她抬头对上烈马冰冷的眼睛,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感觉这马啼能直接踏死她。
周围的其他人也是一阵惊呼。
但是又想到沈缘当年在战场上的功绩,一生的绝越武功,也知道她不会乱来。
温酒的萎缩和沈缘的豪迈,在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更何况,在场夫人小姐无一不是正妻嫡女,对于温酒这样甘愿做别人外室的女子,天然有几分敌意。
人群之中的赵朦颐,满眼都是羡慕的看着完全不畏惧所谓夫权的女子。
“沈夫人没错!”她虽然性子软,却也有一颗侠义公正的心。
随着她一声落下,周围原本小声议论的人,在此刻也大胆了起来。
“有传说,将军谢之衍不管是领兵打仗还是武功方面,都不如他的夫人沈氏,原以为是个谣传,今日一见,才知真相。”
“真是唉,整日跟外室厮混,招摇过市也就罢了,就连胯下骑的马,竟然都是夫人驯服的,堂堂大将军,也不过如此。”
……
周围舆论的声音愈演愈烈。
谢之衍脸色已经不能再用铁青形容。
尤其是刚刚温酒的那一声尖叫,更像是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不管什么事情,还是周围人的议论来说,方方面面都向他证明着,他找了一个完全不如沈缘的女子,他是捡了芝麻,丢了西瓜!
谢之衍此刻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抬头又瞥了一眼,同样还骑在马上的那五个侍卫,原以为带人过来堵住了沈缘的去路,是可以给自己增加气势,逼迫沈缘。
谁料到,那五个侍卫也是软蛋!
沈缘那一手漂亮的跨马上鞍,直接让这五个软蛋看直了眼睛。
“夫人,宫中急讯。”
一个暗卫匆匆而来,在沈缘边上跟她耳语,让原本还在说说笑笑的一群人察觉到了风雨欲来之势,沈缘的眼神顷刻间不一样了。
“玉绾,你这暖园宴也办的差不多了吧,还是请大家先回府吧,我这里还有急事要处理,今日搅了你的宴会,实在抱歉。”
沈缘目光扫过谢之衍和温酒,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一夹马肚,直接扬长而去。
空气中只留下了马蹄踏过地板扬起的沙尘,谢之衍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眼前哪里还有沈缘的影子!
“谢……”
周围人散的差不多了,温酒才柔弱的想要喊一声谢之衍,可是这个字才刚脱口而出,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视线。
是谢之衍在看她!
这眼神再也没有往昔的温柔,更多的是嫌弃,好像是在嫌弃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。
温酒怯懦的退了一步。
可是她这退后的一步,像是更加刺痛了面前的男人,又伸手紧紧地将她拽入怀中。
已经离开的沈缘脸色差的厉害,再也没有了刚刚在人前的那种潇洒自若。
才得知的这个消息震撼程度,是她忍耐了半天才忍耐下去的,没敢在人前露出半分。
暗卫第一句说:“老娘娘要见她!”
紧接着的第二句却是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