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和后者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,但是这般挑动着两个人之间的战争,多少有问题!
自己得到的消息分明是温酒自己提出来要的地契,当时她还挺感慨,这个女子消息竟然这么广泛,连各个世家夫人之间小宴上的闺房话,她竟然都能打听到。
结果……是谢之衍主动说的!
这个蠢女人还以为那个男人多么为她着想,却连那地契早就已经给了自己,美名其曰是给明祯产业这件事,都不告诉他。
“蠢货。”
沈缘一把松开了温酒。
她没有心思再跟这样一个被爱情洗脑的女子继续掰扯下去,只是脸色冷的吓人。
“还不离开?”
“你真的觉得我不会对你剖腹取子?”
她的眼神实在太过于凌厉,像是扑面而来的古战场上,难以喻的浓烈杀气。
温酒也知道今天的事情败落了。
恨恨的看着面前女子。
看着她那张英武的面容,眼底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,最终又被温酒压下去。
一直等到人离开以后,苏玉绾情绪也已经平复了下去,眼神之中只剩下担忧。
“姐姐,你不应该出来的。”
沈缘牵住了面前女子的手,语气有些怅然:“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连累到了你,我怎么还能忍心自己躲在后面享清闲。”
苏玉绾瘪了瘪嘴,刚刚被人诬陷的时候,分明有那么多人都看见了,却碍于温酒是谢之衍外室的身份,又身怀六甲,一个个的都当是她在欺负人,全都在看笑话。
“别哭,别哭!”
沈缘用帕子细细擦拭她的脸颊。
脑海中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,神色顿时有些严肃地说:“等今日宴会结束以后你回王府见了王爷,让他好好查一下你们府内吧。”
什么?
苏玉绾脸上的表情都凝滞了。
“姐姐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刚刚沈缘和温酒在一处窃窃私语的时候,她原本也想听见一二的,可是两个人的神色都那么紧张,声音又小,她根本没听着。
“你爹他会明白的。”
沈缘没头没脑的这么一番话,苏玉绾虽然想不明白,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绾妹,今日我该提前走了。”
苏玉绾有心想要留她到最后,却也知道有了温酒这件事情以后,沈缘很难在这里继续下去这场宴会,难过的点了点头。
沈缘跟苏玉绾和赵朦颐二人告辞。
才走到园子门口。
四五个骑着马的侍卫已经压在门前,马蹄声音在侍卫后面响起,侍卫瞬间让开了路。
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,身前还坐着一个身怀六甲,眼眶早就哭的红肿不堪的女子。
沈缘抬头,刚好和男人四目相对。
“沈缘,谁给你的胆子吓唬我的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