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习惯了。”
琳娜的汉语不太好,说得很慢,词也简单,但能听懂。
她看着李昂,问:“你呢?”
“我住那边村里,来看看林子。”
琳娜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,提着篮子走了。
走了几步又回头,从篮子里拿了一把芭蕉花,递给他。
“好吃,炒,煮汤。”
李昂接过来。“多少钱?”
“不要钱。”她笑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李昂拿着那把芭蕉花,站了一会儿。
花还新鲜,紫色的苞片包着嫩黄的花芯,闻着有股淡淡的清香。
他把花拿回去,到家给母亲。
“哪来的?”
“山里碰见一个老挝女的,给的。”
“老挝的?你一个人进山碰上的?”
“嗯。”
母亲没说什么,把芭蕉花接过去,撕掉外面的老苞片,把嫩的部分切了,晚上用腊肉炒了一盘。
吃起来有点涩,但香。
“这炒法对不对?”母亲问。
“不知道,没吃过。”
“下次你问问人家,老挝那边咋做的。”
“嗯。”
吃完饭,李昂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。
想起琳娜递芭蕉花给他的样子,动作很自然,像给邻居东西一样。
他没多想,去看了看苗。
紫米苗移栽以后有点蔫,可能是还没缓过来。
浇了点水,回去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