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同事,领导,认识的熟人都过来轮番探望。
温清梨自始至终都没有再来过。
陆峥靠在病床上,看着人进人出,时不时望着病房门口失神。
脑海里不断浮出现那天两人在病房里的对话,她眼眶里盘旋的泪水,以及她苍白着小脸跑出去的一幕。
周凯再次过来的时候,对陆峥说道,“老大,我们去参加了周老师的葬礼。以前那些误会他的学校领导,同事,还有学生家长,全都过去吊唁并且公开致歉了。”
“吊销的教师资格证彻底恢复,市里还追授了他优秀人民教师的荣誉称号,周老师的母亲和乔苒奶奶给我们刑侦队送了锦旗,对了,还有你那天救下的初中生的母亲,她也送了锦旗。”
陆峥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周凯看着短短几天,清瘦了不少的陆峥,眼里露出一抹疑惑,“老大,你最近没吃东西吗,怎么瘦这么多?”
陆峥心烦意乱,“没胃口。”
周凯以前只见过陆峥为案子烦没胃口,可最近案子都破了,他怎么也没胃口啊。
“温老师去参加周老师的葬礼了吗?”陆峥问。
“去了,提到温老师,她最近好像也瘦了,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们减肥,可你们都不胖啊。”
……
陆峥出院后,局里安排了一趟紧急出差。
等他再回到霖市的时候,温清梨已经休年假,带着五人小团前往京北了。
尽管这段时间,温清梨心里沉重、压抑、不好受,但她并没有在长辈们面前泄露任何情绪。
一路上,她都眉眼弯弯,温柔含笑,照顾着长辈们的情绪,特别是乔苒奶奶和周老师母亲。
到了京北,小舅舅沈砚辞亲自开着商务车过来接机。
下飞机将手机开机后,温清梨收到了陆峥发来的一条转账信息。
他转了十万块过来。
她并没有收款,也没有给他回复信息。
说实话,她脑子里乱得不行。
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他,也不知该如何继续发展这段总是出问题的婚姻。
甜蜜的时候,她好像飘在云端。
可难受的时候,又像是在地狱里煎熬。
吃完晚饭,长辈们各自回房休息后,温清梨接到沈砚辞打来的电话,“出来喝杯咖啡,我酒店一楼的咖啡店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温清梨到达咖啡厅的时候,沈砚辞已经替她点好了一杯咖啡。
沈砚辞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,骨节分明的长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,“怎么了,姓陆的狗东西欺负你了?”
温清梨一惊,长睫轻颤地看向沈砚辞,“小舅舅,你从哪里看出他欺负我了?”
沈砚辞看着她清瘦的小脸,眼底露出心疼的神情,“机场接到你的时候,我就看出你的不对劲了,你俩吵架了?”
温清梨不敢将她和陆峥冷战的事告诉沈蔓,以免她担心,但小舅舅不一样,他比她大不了多少,现在她陷入了死胡同,不知要如何前行,说不定告诉小舅舅,他会有更好的主意。
于是温清梨把两人闹矛盾的点说了出来,“小舅舅,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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