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看了眼照片,捕捉到了温清梨话里的关键字眼,“发卡是一对?”
温清梨点头,“是的,单个是买不到的,我以前每次出门,都会戴一对。”
陆峥眯起深不见底的黑眸,若有所思,“这枚发卡是在埋尸现场找到的,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了,你能不能画出它原本的样子?”
温清梨点头,“可以,你电脑借我用一下,我在电脑上画出来。”
陆峥将位子让给温清梨。
上色,渲染细节,一对精致完美的发卡,不到十分钟就被画了出来。
“这就是发卡原来的样子。我记得我妈说过,当时市里不到二十对,每一对的掐丝纹路都是手工做出来的。”
陆峥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,这一看,他不禁愣住。
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画面,小女孩坐在客厅地毯上,手里抱着芭比娃娃,娃娃金色头发上,别着一枚精致小巧的发卡。
和温清梨画出来的一模一样。
“有没有可能平时只戴一只?”
温清梨摇头,“不会,这对发卡的设计,就是要戴一对才好看,单独戴一只,弧度不对称。”
说罢,她敏锐地看向陆峥,“你见过?”
陆峥没有隐瞒温清梨,“乔苒同母异父的妹妹,有一个芭比娃娃,娃娃头上戴着的一枚发卡,跟你画出来的一模一样。”
温清梨杏眸微微睁大,“那很有可能就是乔苒的另一枚发卡。”
陆峥长臂忽然一伸,揽住温清梨细软腰肢,将她抱进怀里,“温老师,你给我提供了很重要的线索。”
温清梨鼻尖撞到他宽阔结实的胸膛,闻着他身上清冽中又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,心跳速度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办公室里安静极了,静到她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生怕外面的人闯进来,她不敢让他多抱,双手撑到他肩膀上将他推开。
就在这时,许岩推开门,匆匆走进来。
“老大,我们刚查到,六年前操场施工方的负责人穆正军,曾向乔苒母亲银行卡里,转账两百万。”
两百万,不是一笔小开支。
“穆正军人呢?”陆峥沉声问。
许岩将一份资料递给陆峥,“五年前他在外地工地上出现了意外事故,高空坠落,当场死亡,当地警方定性为生产安全事故,施工方负全责,已结案。”
死了?
给乔苒母亲转完账不到一年时间就死了,有这么巧合的事情?
……
陆峥带队,连夜将乔苒母亲林慧和继父乔伟森带到了警局。
陆峥和周凯一起审讯林慧。
林慧眼里泪水婆娑,看到陆峥和周凯,她委屈又愤怒地道,“警官,你们把我和我老公带来警局干什么?我女儿被害了,我和我老公都很伤心,你们不去查真凶,是因为网上舆论压力大,就想随便找个人交差吗?我告诉你们,我和我老公都不怕!你们要是敢屈打成招,我们一定会去投诉你们!”
陆峥坐到林慧对面,眼神锐利,“我们警方并没有对外公布过乔苒死因真相,你怎么知道她是被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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