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知道辛澈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之后,越发急着催陈铭结婚。她会半开玩笑地问他,什么时候带自己去看戒指;也会直接跟他说,父亲打算怎么安排她的婚礼。可陈铭却迟迟不肯松口。
苏棠把歪心思动到了孩子上。她想着,只要她能怀上孩子,陈铭这样的品性,无论心里还有多少犹豫,最后都会负责到底。于是亲密时,她总哄着他说,偶尔冒点险也没关系,那样更舒服、也更亲近。
陈铭却不理会她。他从前和素素在一起时,也是这样。他觉得男人不能只顾自己痛快,让女孩子承担生育和健康的后果。
等苏棠的焦躁彻底压不住时,她偷偷买了几支无针针筒,开始算着自己的排卵期,趁陈铭睡着后翻垃圾桶,做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。
试了两个月都没成功。七月这次,苏棠索性主动说要替陈铭把那东西扔进浴室垃圾桶,进去后许久才出来。陈铭心里起疑,等她出来后,自己进浴室看了一眼,发现套子已经空了。那一刻,陈铭先是感到荒唐,继而是一阵被算计、被操控的反感。
他走回卧室,对着苏棠说:“你现在已经有点疯了。”他没等苏棠反应过来,又说,“我们先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吧。”
苏棠恼羞成怒,一句句争辩着:“我为什么会这样?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拖着我?我只是想跟你结婚,我有什么错?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,这么久都不给我个准话。”
陈铭知道这么纠缠下去,这一宿谁也别想睡了。他开始换衣服,准备出去住一晚酒店。
苏棠这才慌了,从床上起来抱住他,哭着说自己已经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这样,求他原谅这一次。陈铭把她的手一点点掰开,苏棠又死死拽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。
陈铭被她缠得有些累了:“你要是这样,这房子反正已经卖给你朋友了,我以后不会回来住了。”
苏棠一听这话,更慌了。她松了松手,又很快抓回去,哽咽着说:“你别去住酒店,好不好?我这么晚回家,我爸妈又要生你的气。我明天早上再回去,好不好?”
苏棠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陈铭到底还是心软了:“你先放手。咱俩今天晚上一人一个房间,明天我去加班,你先回你家。大家先分开一阵儿,都好好想想。”
苏棠又抱住了他,哭得断断续续:“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?”
“我先想想再说。”这句话一出口,苏棠哭得更凶了。陈铭叹了口气:“行了,别哭了,我又没说分手。我就不能一个人想想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