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忘了。”

“你没跟我说实话，你俩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。”见苏棠沉默不语，他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，也更火大，“真有意思，你俩居然见过面，还都瞒着我，你俩这是联手把我当猴耍啊。”他强压着怒气，“说吧，你俩在哪儿见的，什么时候见的，说了什么？”

陈铭一直以为自己在同时谈两场恋爱。当他知道两个女人三个月前就见过面，还没有一个人告诉他的时候，他强烈地感到被架空、被设计、被背叛、被羞辱。

他把苏棠送回了她父母家，说他想自己静静。苏棠看他在气头上，也没敢说别的。苏棠一下车，陈铭就拿起手机给素素发消息：“我现在真的很生你的气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苏棠找你的那次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我怕你俩吵架。”

陈铭被心火烧得整个人失了分寸：“你从来没有真心待过我，就知道算计我、利用我。”

“要不要见一面？”

“为什么要见面？你想哄住我，好继续给你老公写作业？”

过了好久素素都没再回，他又发：“你都不否认一下？”

“没必要否认，我就是一个很坏的女人。”

素素这句话一下把陈铭的怒火浇了个彻底。他既心疼她被自己逼到说出这种话，也隐隐发慌――怕她是想撤退了，从此不再回应他的情绪。

陈铭最终也没去见素素。表面上，他觉得不见素素，能在苏棠面前维持住道德高地，可以更好地拿捏她；更深处，他不愿去面对――素素肚子里还有别人的孩子，他还想继续跟幻想里的那个人暧昧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