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澈关了床头灯后,又说:“你是想帮他过渡一下,但在他那儿,你那些话就是‘还没结束’。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说?”
“我说了有什么用?我认为你俩就不应该再联系了。”
素素好声解释:“我没主动联系过他......我看他难受,我也难受。”
辛澈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他对陈铭也有几分愧疚,不愿再补刀;而且他也相信,素素的心始终在他这儿。
另一边,苏棠洗完澡出来,陈铭赶紧撂下手机,装作没事人似的,跟她撒娇:“我头疼,过来给我揉揉。”苏棠疼他,坐到床上,让他枕在自己腿上,指腹在他太阳穴一下下轻轻揉着。没一会儿,陈铭的呼吸就慢了下来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三月底,辛澈迎来两件大喜事:一是北大光华emba开学典礼,他穿着深色西装站在人群里,难掩春风得意;二是素素查出怀孕,他终于要当爸爸了。
对素素来说,却是双重压力:怀孕带来的不适尚未适应,她还得替那个不爱学习的辛澈写作业、赶论文。遇到实在不会的题目、或是不熟悉的论文方向,她只好请教陈铭,反正陈铭还是每天都找她闲聊几句。
几次下来,陈铭逐渐觉出不对劲,回她信息时,问:“这本书是我读研时的教材,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学习了?”
素素没隐瞒:“他刚入学了光华的emba,让我帮他写作业。”
陈铭酸了一句:“你真够可以的。你上学的时候,我帮你写作业。你结婚了,我帮你老公写作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