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可能。再说我也没打算要,表你收好。”陈铭把表盒推回去,“你要是这样的话,咱俩还是不要在一起了。一来,我配不上你的身份。二来,你这么介意我的过去,我没办法让你变得不介意。”话虽这么说,陈铭在苏棠面前丝毫不自卑。反倒是素素抛下他的那两年,他不停地审视自身,总觉得自己哪里不够好,也因此对许多事变得敏感。
“这块表你收下吧。你的表,你不愿意给我就算了,至少可以换着戴吧?”苏棠收敛起自己一贯的傲气,声调也软了下来,“你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,别总让我觉得――我是她的替代品。”
“谁也替代不了谁。她都结婚了,你吃她的醋干嘛?咱俩过好咱俩的,不行吗?我对你不好吗?”不等苏棠回话,陈铭接着说,“你先拿出这么一块表来,你还让我怎么拿得出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?我这一年累死累活,也未必能挣得出你这块表的钱。”
陈铭知道苏棠不缺钱,只花了几千块钱,给她买了一对耳钉。八月底,他给素素送的那款卡地亚首尾钻手镯,花了他将近十万。
苏棠随口一说:“我跟杨叔叔说一声,给你涨工资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,咱俩现在就分手。表你拿走,我的礼物也不用给你了,反正你也看不上。”陈铭本来就没多喜欢强势又任性的苏棠,更多的是借她止疼――一旦她要替他“铺路”,他立马本能地抗拒:好处一拿,往后就更难抽身了。
一顿饭下来,陈铭提了两次分手,语气冷得像在谈项目。苏棠起初还笑着应对,渐渐唇角就垮下来,眼神也跟着淡下去。陈铭看出来后,把香奈儿小盒子放到她面前:“新年礼物。”苏棠打开一看,粉色山茶花耳钉在灯下泛着珠光,她终究是喜欢陈铭,笑意就这么轻易地又回到了脸上。
饭一结束,陈铭抬手示意买单。服务员上前,客气地说已结清,又递上两份价值不菲的伴手礼。陈铭一看就明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