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,辛澈很晚才到家。私行部业务上人情送往多,家里常年备着好酒好茶,他早早就让素素多挑几样带上。这回他没再像上次那样刻意给程爸准备礼物,因为他清楚――以他妈得罪程爸的程度,再多礼物也没用,关键还得靠他那张嘴,把程爸的气捋顺。
辛澈在程爸家附近选了一家高档中餐厅,订了个小包间。周六,他和素素赶到时,比约好的时间略早一点。两人刚坐稳没多久,程爸就到了。辛澈忙起身替他拉椅子,请他坐在餐桌主位上,只不过程爸始终不正眼看他。除了一开始的几句客套寒暄,便只剩素素和爸爸随意聊上两句家常,包间里安静得有些多少有些尴尬。
等菜上得差不多了,辛澈才态度恳切地开口:“叔叔,我为我母亲那番极端无礼的论,向您郑重道歉。她说的那些话绝不代表我,更不代表我对您的尊重和对素素的一片真心。整件事的责任在我,是我没有跟我母亲沟通好。我已经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严重,今天当着您的面表个态:我们结婚之后,我一定把素素护在身后,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。”
程爸问他:“你们准备什么时候领证?”
辛澈回道:“我也不瞒着您,我的户口本在我妈手上,我得再想想办法,求您体谅我的难处。无论如何,我是一定会娶素素的。她的婚戒已经公开戴着了,全公司都知道我要娶她。最迟半年,我一定把这事办妥。”
程爸这才注意到素素手上的戒指,轻叹一声:“你让她在公司戴婚戒,有问过我的意见吗?她一个女孩子不结婚,戴什么婚戒?她公开戴过婚戒了,以后谁还愿意娶她?你现在想起来找我了,难道这时候你不应该去找你妈把事情处理明白?你有难处不能娶她,让我们体谅你,你体谅过别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