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清醒过来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、懊恼不已，又匆匆发了一句：“对不起，刚才喝多了。”

素素始终没有回复。素素越是不理他，他的思念越是难以克制，一次次冲破理智的防线，在胸腔里撕咬翻涌，让他坐立难安。

两个月后的深圳，素素和几个大学同学聚会。席间，一位同学随口问她：“听说唐小斐和韩一城在一起了？”

那一刻，她忽然间恍然大悟。明明陈铭早就跟她说过，她却一点都没信。她有些想笑，笑自己竟然傻到这种地步。等冷静下来，她越想越难过，她怎么也想不通，小斐为什么要瞒着她。伤心之余，又有几分解脱，她终于不再困惑。

四月初的北京，夜里还带着点料峭的凉意。辛澈到家时已经十点多，纪晓苒一身浅黄色睡衣，头发随意挽着，正坐在客厅沙发上。她朝他看了一眼，随手把电脑合上，笑着说：“回来啦，今天喝了多少？”

“没多少。”辛澈换了鞋，走过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，轻轻吐出两个字：“爱你。”

纪晓苒把茶几上的水杯递给他：“你这人，一喝完酒就肉麻。”辛澈接过水，在她身边坐下，头靠在她肩上。纪晓苒也倚向了他，低声又说：“我爸妈最近总问咱俩什么时候结婚，说我也不小了。”

辛澈坐直身，先喝了口水，才轻描淡写地敷衍道：“你的事业正在上升期，哪有空结婚。”

纪晓苒无奈地笑了笑：“所以是你不想结，还是你觉得我不该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