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梅也是才看见陈龙身上的伤。
刚才,她只看到陈龙手上有包扎却没有细问,而现在陈龙身上的伤足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。
郑琳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。
她的指尖都在颤抖,不敢去触碰陈龙的肌肤。
“到底是谁干的……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?”
郑琳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但还是要听陈龙亲口说出来。
“你觉得呢?”
陈龙不想过多阐述这件事,简单的一句反问无疑证实了郑琳的猜想。
她的手掌渐渐握紧,语气低沉,“是赵启明他们干的对吗?”
“为什么你不告诉我,他们什么时候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?”
“告诉你有意义吗?”陈龙缓缓说道:“告诉你,他们就能不在对我动手?”
郑琳沉默了。
她确实管不了赵启明。
也拿对方没有办法。
但,无论如何,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坐视不理。
“我现在就去找他要个说法。”
郑琳想走,陈龙却将她一把拉住,声音充满无奈:
“郑大小姐,你能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儿,你去找他不仅对我没有任何好处,反而只会引得他再次找我麻烦。”
“他可能不会对你撒气,可这些最后都要我来承受。”
郑琳闻,心头不是滋味,她看着陈龙咬着牙道:“那你就这么算了吗?”
陈龙当然不会这么算了。
可是现在,他去找赵启明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?
如今他羽翼未丰,自然只能蛰伏,犹如当时初来鼎盛酒业一样,但凡他今后有机会达到跟赵启明一样的高度,定要跟对方拼个胜负。
“琳琳,我们今天不是来喝酒的吗?”
“有什么事,等喝完酒明天再说。”
刘梅知道在继续这个话题,郑琳非得又要跟陈龙吵起来。
她给了陈龙一个眼神示意他去拿酒。
“我要十瓶黑桃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