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你别急,我没忘记我们的约定。我用的是别的方法。”
方天伸出两根手指,在秦淮语面前做了一个轻柔而精准的示意动作。
秦淮语盯着他那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她瞬间明白了那个动作的含义,脸蹭的一下就红了,连锁骨上方那颗小痣周围的皮肤都漫上了一层绯红。
她气得用手狠狠捏了一下方天的手臂,指甲隔着白衬衫掐在他肱二头肌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秦淮语又到了你不出个所以然的环节。
她是真用了力,可惜生着病,浑身虚软,掐出去的力道跟调情似的。
“阿姨,你听我说。我帮了她以后,她就乖乖去洗澡了,就没有再缠着我了。所以我觉得这个方法是有用的。”
方天眨了眨眼睛,眼神里全是一股子认真,仿佛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似的。
他顿了顿,轻轻抽出被秦淮语掐着的那只手,反过来覆在她手背上,掌心包住她微凉的手背。
“但是阿姨,这个方法只能解决她的问题,解决不了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秦淮语今天所受的冲击太大了,一环接着一环。
她还生着病,脑子已经彻底转不动了。
她的手被方天覆在掌心里,手心温热而干燥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她没有抽开。
“秦阿姨,你帮帮我吧。我这天天被撩拨,已经快忍不住了。”
方天一边说,一边握着秦淮语的手,从自己手臂上慢慢往下移,越过白衬衫的下摆,越过西裤的腰带,停在了大腿上方的位置。
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,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停在那里,没有往下按,也没有让她抽开。
秦淮语的手像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似的猛地弹开了。
她抽回手,把两只手都交叠放在胸前,手指紧紧抓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,指尖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月牙形痕迹。
“不行,小天。你和晓韵可是男女朋友……我们这样成什么了?”
秦淮语拒绝得很坚定,声音却轻柔了很多。
“阿姨,你这样的话,等会儿我就要去找晓韵了。”
“你敢!”
秦淮语抬起头瞪着他,丹凤眼里重新烧起了一簇火苗。
“阿姨,你听我说。我们这样没事的,就是阿姨你帮帮我而已。你想啊,在这种情况下,你的手其实就相当于……你抽屉里那些玩具。”
方天停顿了一下,看到秦淮语的身体在他提到“抽屉”两个字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。
“只是起到一个帮助的作用而已,没有其他任何意义。我还是晓韵的男朋友,你还是晓韵的妈妈,什么都没变。只是你帮了我一个忙,就像我帮晓韵一样。”
歪理邪说。
秦淮语瞪了他一眼,方天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:“如果阿姨实在不同意的话,那我就出去了。不过阿姨,我之前答应你的事,可就全部作废了。”
方天说完起身欲走。
他站起来,转过身,脚步迈出了一步。
然后他的手腕被一只温热而微颤的手拉住了。
那只手很软,软得像是没有骨头,和上次在露台上拉他手腕时的触感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,那只手拉住他之后没有立刻松开,而是轻轻往下拽了拽,示意他坐回来。
“就今天这一次。”
她的声音极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“好。谢谢阿姨。”
方天重新坐回床边。
床垫再次下陷,这一次他离秦淮语更近了,他侧过头,能看到秦淮语耳根那片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垂,在昏暗壁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。
秦淮语没有看他,只是慢慢把手伸了过来。
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,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,隔着西裤薄薄的夏季布料,他能感觉到秦淮语指尖微凉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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