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你干什么?”陈龙慌了,想要推开她,但手伸到一半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女人显然是个老手,手法熟练得不像话,三两下就把陈龙衣服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他结实的胸肌。
她眼睛一亮,手指在陈龙的胸膛上画着圈:“哟,靓仔身材不错嘛,练过的?”
陈龙活了十九年,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儿八经牵过,哪见过这种架势?
他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大脑一片空白,差点就要从了那个女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,一个男人闯了进来。
这男人三十来岁,剃着板寸头,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,虽然不知道真假,但看着挺唬人。
他穿着一件花衬衫,袖子撸到胳膊肘,露出两条花臂,上面纹着龙啊凤啊之类的图案。
男人满脸横肉,表情凶神恶煞,一进门就指着陈龙大骂:“好你个王八蛋,敢偷我的女人!”
陈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,还没反应过来,那女人已经嗖的一下从陈龙身边闪开,躲到男人身后,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:“老公,他、他非要拉我进来,我、我也不想的……”
陈龙瞪大眼睛,脑子飞速运转。
他看了看那个男人,又看了看那个女人,突然明白过来,这他妈是个圈套!
“我没有偷你的女人,”陈龙试图解释,“是她自己进来的,我说了不要,她自己非要……”
“还要狡辩!”男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“老子都看见了,你把我老婆拖进房间,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那女人在旁边添油加醋:“老公,他好凶的,我都不敢反抗……”
陈龙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冷静。
他听村里出去打过工的人说过,外面有些骗子专门做这种局,骗人钱财,这叫“仙人跳”。
没想到他才刚到莞市第一天,就撞上了。
“你们想怎么样?”陈龙问,声音平静了下来。
男人冷哼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,在手里把玩着:“怎么样?你偷我老婆,这是强奸罪你知道不?报官的话,起码判你三年!”
陈龙没说话,眼睛盯着那把水果刀。
说实话,这种小刀在他眼里跟玩具差不多。
三叔公教他武术的时候说过,真正的杀招根本不需要兵器,一双拳头就够了。
“这样吧,”男人见陈龙不说话,以为他怕了,语气软了一些,“你赔我五千块,这事就算了,我也不报警。五千块买个平安,划算吧?”
五千块?陈龙简直想笑。
他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五百块,这人开口就要五千,这是把他当肥羊宰啊。
“我没钱。”陈龙干脆地说。
“没钱?”男人脸色一沉,“没钱就去卖肾来抵!”
他说着冲上来,没有用水果刀,而是挥拳就打。
换了别人,这一拳铁定挨上了。
但陈龙是什么人?
他从五岁起就跟着村里的三叔公练武,三叔公年轻的时候可是在少林寺待过的,实打实的功夫。
陈龙练了十四年,虽说算不上绝世高手,但对付一个街头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眼看男人的拳头就要砸到脸上,陈龙身体微微一侧,轻松躲过,同时左脚往前一伸,在男人的小腿上轻轻一勾。
男人收不住脚,整个人向前扑去,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屎,下巴磕在地上,水果刀也飞了出去,叮叮当当滚到了墙角。
那女人尖叫了一声。
男人趴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嘴角磕破了皮,渗出一丝血迹,花衬衫上沾满了灰尘,狼狈得不像样子。
“你、你敢打我?”男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眼神又惊又怒。
陈龙站在原地,双手插在裤兜里,表情淡定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:“我没打你,是你自己摔倒的。”
男人张了张嘴想骂人,但对上陈龙那双平静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,看人还是有点眼力的。
这小子不好惹,功夫在身上呢。
“行,你狠。”男人拍了拍身上的灰,捡起地上的水果刀,色厉内荏地指着陈龙,“但你偷我女人的事没完!你要是不赔钱,老子现在就报警,告你强奸!到时候警察来了,你说不清道不明,照样得坐牢!”
陈龙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,但也知道这种事情说不清楚。
他是外地人,刚来莞市,人生地不熟,真要是警察来了,他百口莫辩。
想到这里,他额头上的冷汗下来了。
“赔不赔钱?”男人见陈龙脸色变了,以为又抓住了他的软肋,气焰又涨了起来,“我告诉你,五千块,少一分都不行!你要是不给,咱们就报警!反正吃亏的是你!”
陈龙陷入了两难。
给钱吧,他没钱。
不给吧,万一这混蛋真的报警,他一个外地来的打工仔,有理也说不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