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尔柏塔回以一个平静的眼神,微微摇了摇头。
罗恩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在拥挤的走廊里郁闷地来回踱步,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有什么好隐瞒的!”罗恩压抑不住心头的火气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个分贝,“我们明明什么都知道了,不就是魂……”
那个词刚冒出一个音节,一只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捂住了罗恩的嘴巴,哈利死死地捂着好兄弟的嘴,眼睛瞪得老大,恶狠狠地警告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。
“别在这里说这个。”哈利压低嗓音,咬牙切齿地提醒。
罗恩挣扎了两下,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陌生巫师,惊出一身冷汗,连连点头。
弗雷德斜倚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,手里百无聊赖地甩动着魔杖,魔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,划出一道道残影。
“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,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,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开诚布公地跟我们认真讨论一下这件事呢,拜托,我们明明什么都知道。”
罗恩刚喘匀了气,听到弗雷德的抱怨,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你们知道什么?”罗恩满脸震惊,看了看弗雷德,又看了看乔治,“不会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吧,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乔治双手环胸,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,他伸出一根手指,装模作样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“比你知道得早多了。”乔治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,“我们可是有这个,小罗尼宝宝。”
为了偷听凤凰社的会议,他们可是把伸缩耳的隐蔽性改良到了极致。
罗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刚想扯开嗓子反驳几句,一个脑袋毫无征兆地从罗恩肩膀旁边冒了出来。
罗恩吓得浑身一哆嗦,整个人差点从原地弹飞出去,心脏疯狂跳动着。
爱尔柏塔转过头,看见那人的脸也被吓了一跳,“holyshit,洛哈特?”
吉德罗?洛哈特穿着一身病号服,那头标志性的金色卷发虽然有些凌乱,但依旧努力维持着往日的风骚。
洛哈特完全无视了罗恩惊恐的表情,径直转过头,眼睛死死地锁定在爱尔柏塔脸上。
“你认识我吗,美丽的女士?”洛哈特露出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,动作油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朵不知道从哪揪来的小黄花。
手腕翻转,花朵递到了爱尔柏塔面前。“不要客气,这可是专门献给你的。”
爱尔柏塔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朵蔫了吧唧的黄花,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。
还没等爱尔柏塔决定是直接把花塞进洛哈特的鼻孔里,还是用昏迷咒送这个白痴回去睡一觉。
一个气喘吁吁的治疗师已经冲了过来,一把攥住洛哈特的胳膊,用力往回拽。“哎呀洛哈特先生,你可不能到处乱跑。”
洛哈特一步三回头,还不忘跟治疗师炫耀,“嘿,那个女孩好像见过我,她知道我的名字,我以前一定是个非常有名的了不起的大人物!”
治疗师一边嗯嗯啊啊地敷衍迎合着,一边生拉硬拽地把这个失忆症患者拖回了病房区。
洛哈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弗雷德收起魔杖,站直身体慢悠悠地走到爱尔柏塔面前,微微俯下身,凑近了那张依旧毫无波澜的脸庞,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扫过爱尔柏塔的耳垂。
弗雷德挑了挑眉。
“说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哦,badgirl。”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