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偏心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嘴唇边,带着点委屈。
“老是问弗雷德呢,弗雷德呢。”他学着她的语气,尾音拖得又长又软,“怎么不问乔治呢,乔治怎么不在,乔治去哪里了。”
爱尔柏塔看着他,她微微仰起头,在他嘴唇上又落下一个吻。
很轻,比刚才那个短得多,只是贴了一下,然后退开。
他就那么愣在原地,保持着低头看她的姿势,一动不动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潮,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,连脖子都泛起了薄红。
“……你这样,”他的声音哑了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我会更不想放你走的。”
话音刚落,门被推开了。
弗雷德大步走进来,手里攥着三张对折的羊皮纸,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。
“乔治,你猜怎么着。”他把羊皮纸在空中扬了扬,“owls证书,三张,我,你,咱们俩,诶......”
他看见了被乔治堵在墙角的爱尔柏塔。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,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一把把乔治往旁边挤了挤,弯下腰,结结实实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。
“想你了。”他说。
乔治在旁边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,但没有真的把他推开。
弗雷德直起身,把三张证书往她手里塞。
“看看,每人三张。”他的语气像在展示战利品,“虽然不多,但足够了。”
爱尔柏塔低头看了一眼。
弗雷德?韦斯莱――黑魔法防御术,魔咒学,变形术。
乔治?韦斯莱――黑魔法防御术,魔咒学,变形术。
一模一样。
“暑假我们会去找你玩的。”弗雷德说完,又凑过来了。
“到时候......”
爱尔柏塔抬手,用手掌挡住他的脸,弗雷德的嘴唇亲在她的掌心,发出一声含糊的唔。
“暑假别来找我。”爱尔柏塔说。
弗雷德把她的手扒拉下来,委屈地看着她。“为什么?”
乔治也从另一边凑上来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:“我们好不容易放假……”
“埃德加放弃了他的窝,决定住在我家。”爱尔柏塔说。
乔治的动作停住了,弗雷德的表情也僵了一瞬。
“我们可以写信。”弗雷德说。
“很多很多信。”
“每天一封。”
两人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“一天一封。”爱尔柏塔点头。
“那你一定要回信。”弗雷德说。
“嗯。”
“不许不回。”乔治说。
“嗯。”
“不许写一切安好四个字就打发我们。”弗雷德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许不署名。”乔治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许......”弗雷德刚开口,爱尔柏塔抬手,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,弗雷德捂着额头,闭嘴了,乔治在旁边笑出声,然后他也被弹了一下。
两人并排站在门边,目送她整理好衣领,拢了拢头发,拉开那扇空教室的门。
门合上之前,身后传来弗雷德的声音。
“一定要写信啊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