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是您……”
“他是今年高考状元!”
“我亲自招进来的!你拦他?!”
“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!”
陈九鼎的骂声隔着手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胖子保安也缩了缩脖子。
瘦子保安腿都软了,双手捧着手机像捧着烫手山芋。
“陈主任我错了……”
“我真不知道……他……”
“他也没说啊……”
“他需要说吗?!”
“他穿着校服背着包,你看不出来他是新生?!”
“你眼珠子是摆设吗?!”
瘦子保安被骂得浑身发抖,额头上冷汗哗哗往下淌。
“是是是……我眼瞎……”
“我这就放行……这就放行……”
陈九鼎深吸一口气,声音冷得像冰块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然后你们两个,给我滚到保卫处去报到!”
“这个月的奖金,扣了!”
瘦子保安的脸从惨白变成死灰。
他双手把手机递回给江澄,动作小心翼翼,像是在递降书。
“同……同学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
“您请进……请进……”
他侧身让开,腰弯得像虾米。
胖子保安也往旁边一闪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江澄接过手机,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迈步往里走。
身后,传来瘦子保安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老刘……完了……”
“这个月奖金没了……”
江澄进了校园,就看见陈九鼎正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练功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江澄!”
他走到江澄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遍,然后笑了。
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歉意。
“那两个活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他俩在学府门口站了十几年,练就了一双势利眼。”
“年年都有新生被他们拦,年年都有人投诉。”
“学府领导也知道,念在他们没犯过大错,就一直留着。”
江澄点头。
“没事。”
陈九鼎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往里走。
“走,我带你进去。”
“顺便跟你说说学府的情况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。
真武学府比江澄想象的大得多,也安静得多。
远处是连绵的建筑群,灰砖白墙,古朴大气。
偶尔能看到几个学生走过,步履匆匆,神色专注。
“真武学府建校二百年,是国内最古老的武道学府。”
陈九鼎边走边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。
“占地面积三千亩,在校生三千余人,教职工五百余人。”
“先天境以上的教师,有一百二十多个。”
江澄瞳孔微缩。
整个岭南朱雀卫,先天境的强者加起来不超过十个。
而真武学府一个学校,就有一百二十个。
陈九鼎笑了笑。
“别惊讶,这还不是全部。”
“学府还有三位练气境的老祖,平时不露面,只在最紧要的关头出手。”
“这三位,才是真武学府真正的镇山之宝。”
江澄深吸一口气。
陈九鼎带着他穿过一片操场,走到一栋六层的灰砖楼前。
“这是新生宿舍楼,你住三楼。”
他推开楼门,走上楼梯,在走廊尽头停下。
推开一扇门,里面是一个二十平米的单间。
一张单人床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,一个衣柜。
窗外能看到校园的操场和远处的山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