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很安静,只有楼上谁家电视机里隐约传来的新闻播报声。
闷闷的传来。
孟时夏想要借着这声音,做无谓的挣扎,让周琮也听不见自己胸腔里狂跳的心跳。
只是很可惜,恢复温柔绅士的查尔斯先生不仅聪明,耳力还很灵敏。
他松开孟时夏,又啄吻了几下,最后才微微俯身,将头贴近她胸腔的位置,听着她扑通扑通地心跳。
孟时夏被他这举动弄得有些害羞,但又不想表现的太惊吓。她轻声咳了两声:“十个人都有心跳,这没有什么好稀奇的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周琮也倒是一脸坦荡,他移动着自己的头,语调平常地说着。
下一秒,孟时夏脸色猛地涨红,原本刻意垂在两侧的手拼了命要去推搡他。
可周琮也力气太大,孟时夏两只细长的手臂对上坚硬的胸膛,犹如蚍蜉撼树。
她脸色憋得通红,却还是只能咬牙忍受胸前的瘙痒。
灯又暗了一截,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模模糊糊地投在斑驳的墙上。
周琮也的吻不急,一饶是几日没有见到小兔,饶是他内心里渴望许久,但在最开始他依旧带上了几分克制的温柔。
理由很简单,他要知道小兔的耐受。
要知道小兔的服从性测试,通没通过。
他慢慢地吻着她。
微微冰凉的唇瓣碾过孟时夏的肌肤,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――是这两天在她家阳台上晒过的衣服留下来的味道。
她下意识攥住他外套前襟,指尖微微发抖。
而他像是察觉到什么,低低笑了一声,鼻尖蹭过她脸颊,又忽地抬头凑过来含住她,轻轻吮了一下。
孟时夏险些叫出了声。
她也叫不出声。
那么好听,那么令人心潮澎湃的叫声,只有在他的床上才能发出。
饶是知道此处只有他们二人,但周琮也内心的占有欲还是不愿意让小兔软糯的声音被月亮偷听。
他立直了身体,重新衔住了孟时夏的嘴唇。
轻柔慢捻,浅浅相贴,在察觉怀中人早已瘫软成一滩泥以后,周琮也便不再温柔,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两人唇齿交缠。
许久。
许久。
风从楼道下灌进来,把孟时夏的发梢吹得扬起来。
他抬手替她拢了拢,退开半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还有些不稳。
“查尔斯先生,”孟时夏的眼皮还有些微红:“不亲了吗?”
“……进去吧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
他已经忍到爆炸,再亲下去,恐怕只会犯错。
孟时夏的奶奶才对他有所改观,饶是在想将小兔压在身下狠狠蹂躏,也不是此刻。
而且――
小兔才算通过了服从性测试,但以他的性格来说,此刻反而更不着急了。
周琮也搂了搂孟时夏的腰,两人身体相贴时,孟时夏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她赶紧红着脸后退一步。
“过两天周氏要办一场宴会,向众人宣布我回国接任国内业务一事。届时,我也需要将与你已经结婚的事公布于众。”
周琮也松开手,转身牵着她往下走。
皮鞋踩在台阶上,发出哒哒的声音。
“时夏,你准备好了吗?”
他在追问她是否准备好了吗?
他要将她介绍给全部人知道了。
在法国的时候他们就说好,孟时夏要作为他的盟友,作为他的妻子,替他在国内行动,挡住那些烦人的事物。
都走到这一步了,查尔斯先生应该也在着手逐步收回国内事业。
他需要多长时间呢?
一年,两年?
不。
查尔斯先生那么厉害,那么聪明,再没有外力打扰的情况下,或许他只需要短短几个月,就能够处理好他要处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