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夏的瞳孔微微涨大,“婚……礼,婚礼?”
“是啊,婚礼。”周琮也在原地站定,回身与孟时夏对视着,“除了是要皆有婚礼现场告知我身边所有的人,我已经结婚了。更重要的是,接下来,你会随着我一起回国,一起接受文化的洗涤。”
“华人不是有句老话,叫做――春宵一刻值千金。所以我想,或许我给你的缓冲时间,可以等到新婚夜后再来。”
说完,他极其自然地牵起孟时夏的手,举到唇边,轻轻啄吻一声。
“我很期待那一晚的到来,我的小妻子。”
孟时夏的双眼瞪得更圆了。
她偷偷想过,像他们这种契约夫妻,有份文件证明是夫妻就算很好了。
日后无论是他需要她扮演好妻子的角色配合他处理各项事物,又或者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履行妻子的责任,把眼睛一闭,当做打工就是了。
可现在,他竟在两人认识的第二天,就带着自己回到了在郊外深山里的古堡家中见家长。
而且,他们要在这里举行婚礼仪式?
最后再来一个新婚之夜?
孟时夏心里乱糟糟的,一会想东,一会想西。
昨晚周琮也留在她唇角边的吻涌进大脑里,压缩着她能思考的空间。
她甚至都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被他牵着手,跨进了古堡大门。
直到走廊两侧响起整齐好听的伦敦腔调的问好声,孟时夏才回过神。
她望着两侧金发碧眼穿着黑色执事服的管家,无声地吞了口口水。
“先生――”孟时夏在心里拼命敲打着退堂鼓:“我还没有打扮一下就去见您的父母,会不会有些失礼?”
周琮也站定,贴心地替孟时夏将碎发拨到耳后。
不知道是不是孟时夏的错觉,她总觉得他在谈及父母的时候,语气略微有些凉薄。
周琮也语调果然淡淡:“不会,只不过是法律意义上的父母而已,无须担心。”
“何况,你这一身都是经由我精心搭配好的,”他顺带还夸了夸孟时夏:“很美,并不会失礼。”
“可我的英文不算特别好,只能进行普通的日常对话。法文更是一窍不通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两人一来一回对着话,戴着白手套的管家躬身快步上前,迎接古堡年轻的主人。
绅士的周琮也先生对自己的契约妻子十分有耐心,他抬手阻止了管家,微微低头,尽可能让自己高大的身躯去配合孟时夏。
这样的姿势削弱了他们身高差带来的压力,在瞬间拉近了彼此距离。
孟时夏感激地开口:“我只是担心,我对您的家人了解也不够彻底,不知道您的喜好,更不知道他们的喜好。我甚至都没有准备见面礼……”
“这倒不用担心,”周琮也朝他们身后一扫:“我父亲本就是华人,会讲中文,沟通没有问题。至于见面礼这个,如果我没记错,理应由长辈送给小辈。”
周琮也趁机调侃:”我父亲目前还在掌管周家在法国的银行产业,他的钱多到可以拿去填塞纳河,想必出手相赠的礼物不会太寒酸。“
”我们如今也算是一条线上的盟友了,“周琮也缓和着气氛,打消孟时夏的紧张感:”等到我们离开后,你收到的礼品可得与我两人一起分享啊。“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