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深寒说接,就真的来了。
第二天下午五点二十,沈晚柚的手机在桌面上亮了一下,她拿起来一看,他发了一条消息:“楼下。”
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,把手机扣回桌面,收拾好东西,跟同事说了一声先走。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,金属壁面映出她的影子,她伸手理了一下衣领,手指碰到领口那粒纽扣,才想起来今天穿了一件针织开衫,没有领子。电梯门开了,她走出去,一眼就看到他的车停在路边,车窗开着,他坐在驾驶座上,没看手机,也没看窗外,就坐着。她走过去,敲了一下车门,他伸手推开车门,她坐进去。
她边系安全带边说:“这么早就到了?”
“今天不忙。”
“你昨天也说今天不忙。”
他没接话,发动了车子。窗外的街景开始往后移,她靠着座椅,手里还攥着手机。等红灯的时候,他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度,她感觉到了,没说话。
“回家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花生说今晚想吃红烧排骨。”
“你昨天买的排骨,在冰箱里。”
他又没接话了。她侧过头看他的侧脸,光落在他的颧骨上,把轮廓描得比以前柔和了一些,可能是光线的问题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她又问了一遍。
“说了不忙。”
“你每次说不忙的时候,其实都在忙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