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副校长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,凑到苏寒身边。
“苏寒啊,你看外面这么多学生。”
“影响太不好了。”
“赶紧把尸体运走吧,下午的演讲咱们换个时间再办。”
林副校长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,把事情压下来。
苏寒看着林副校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林校长,法医系的学生,以后都要面对尸体。”
“如果连一具泡了三年的尸体都不敢看,还当什么法医?”
苏寒转头看向陈默。
“陈默,去把大礼堂的麦克风和移动音响搬过来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学长,搬到哪?”
苏寒指了指一楼大厅中央那个宽敞的空地。
“就搬到这儿。”
“再去推一张移动解剖台过来。”
林副校长急了。
“苏寒!你这是要干什么!”
“在这里解剖?这成何体统!”
苏寒根本不理他,直接看向张大勇。
“张队,麻烦你的人把尸体抬上来,放到解剖台上。”
“顺便把大门打开。”
张大勇虽然觉得这操作有点疯狂,但专家发话了,他毫不犹豫地执行。
“一小队!下去抬尸体!”
“二小队!把大门打开,维持好警戒线!”
十分钟后。
一张不锈钢移动解剖台被推到了大厅中央。
那具灰白肿胀的女尸被放置在台上。
刺鼻的福尔马林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大门敞开。
外面的学生们发出阵阵惊呼,但没有一个人后退。
反而拼命往前挤,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尸体。
陈默气喘吁吁地搬来了麦克风和音响。
苏寒脱下冲锋衣,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白色解剖服。
戴上护目镜、双层口罩和蓝色的丁腈手套。
他拿起麦克风,别在领口。
试了试音。
“喂,能听到吗?”
低沉平稳的声音通过音响,传遍了整个广场。
上千名学生瞬间安静下来。
鸦雀无声。
苏寒站在解剖台前,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解剖刀。
刀刃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。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门外那一双双充满求知欲和震撼的眼睛。
“我是苏寒。”
“原定于下午的杰出校友演讲,取消了。”
全场一片哗然。
但苏寒的下一句话,直接引爆了全场。
“因为我觉得,在礼堂里讲那些空洞的理论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苏寒举起手里的解剖刀,刀尖指向台上的女尸。
“法医的战场,永远在解剖台上。”
“今天,我就在这里。”
“用这具沉睡了三年的尸体。”
“给大家上一堂,最真实的现场法医学公开课!”
轰!
整个广场瞬间沸腾了。
法医系的学生们激动得满脸通红,拼命鼓掌。
“苏学长牛逼!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法医!”
“太帅了!我要把这堂课录下来当传家宝!”
张大勇站在旁边,看着气场全开的苏寒,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这年轻人,太狂了。
但也狂得太有资本了。
林副校长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知道,省医大这次,彻底出名了。
苏寒没有理会外界的喧闹。
他低下头,目光锁定在女尸的胸腔上。
脑海中,淡蓝色的系统光幕瞬间展开。
伤情扫视启动
物证时间线回溯准备就绪
苏寒握紧解剖刀。
“第一课。”
“如何在高度腐败的组织中,寻找致命伤。”
刀锋落下。
划破了三年的黑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