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梅一脸神秘,凑近了些。
“具体在哪儿我可真不知道,好像是纺织厂附近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帮我多留意着点啊!”林舒华也不深究,把这件事记在心里。
纺织厂那地方偏僻得很,正常人谁往那儿跑。
看来陆明诚和沈婉秋是真找到什么见不得光的营生了。
晚上下班后,严衍洲推开院门,就闻到饭菜香气。
林舒华已经把两菜一汤端上桌。
严衍洲如往常一样,洗手坐到桌边。他自然的拿起碗筷,给林舒华盛了一碗汤,又夹了一块烧的软烂的五花肉放进她碗里。
“今天下班早安,多吃点肉补补。”
他说话语气如常,都没提账本的事儿。
林舒华捧着碗,心里直打鼓。都这个时候了,谁还有心思吃肉啊。
一顿饭吃的很安静,林舒华几次想开口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
最后她实在憋不住了,放下筷子,看着对面正闷头干饭的男人。
“你……今天早上走的时候,看见我床头柜上那个本子了吗?”
她声音不大,带着紧张。严衍洲夹菜动作停顿了一下,抬起眼皮看她。
“嗯。”
他淡淡应了一声,并没有继续问。
林舒华心里更慌冷。她咬下唇,索性把话挑明。
“你不好奇本子哪来的?不想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东西?”
严衍洲放下筷子,拿起毛巾擦嘴角,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。
温热的大手落在她头顶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谁还没点秘密。”男人声音低沉。
“我相信你,这就够了。等你哪天想说了,我再听。”
简单一句话,让林舒华差点落泪。
她眼眶一下子红了,鼻子发酸,想哭。
她知道男人肯定怀疑了,但他不问,对自己格外尊重。
这种被人无条件护着的感觉,是她两辈子都未曾体会过的。
严衍洲看着她泛红的眼圈,心里软成一片,他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。
“吃饭,菜要凉了。”
林舒华吸吸鼻子,重新拿筷子。
吃完饭严衍洲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。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林舒华站在堂屋,看着男人在灶台边忙碌的高大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
她走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。男人洗碗的动作猛地一僵,整个身体都绷紧了。
隔着汗衫,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灼热的温度。
严衍洲喉结滚动,眼底染上了浓浓的喜色。
他放下碗转身,一不发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房门被他用脚后跟带上。
这一次他不再克制,夜,还长着呢?
……
平静日子过了三天。
这三天严衍洲早出晚归,比以往更忙了,不过回到小院,依旧是个体贴的丈夫。
下午,保卫科的赵科长顶着一头汗跑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