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华拍了拍挎包:“早收拾好了,就一个铺盖卷和两箱书。”
严衍洲嗯了一声:“一会我开车来接你。”
说完也不等她回答,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吉普车。
林舒华站在原地目送吉普车开远,心里却莫名的安心。
虽然严衍洲这人平时总是板着脸,但是个干实事的人。
不过报名只是第一步,重要的还是考试!
医院的考核极难,每年能考过的,也就一两个人。
大部分都是陪跑的。
林舒华不知道的是,就在教务科大楼对面的老槐树后头,有一双眼睛把刚才的一幕一幕看的清清楚楚。
白静拧着手帕,指节发白了。
她不放心特意跑来教务科附近等消息,就是想亲眼看看林舒华吃瘪。
果然,吴芳的表姐还是靠谱的!
看到林舒华无功而返,她还挺高兴的。
可……没想到居然看到了严衍洲!
他居然亲自过来,替林舒华撑腰。
他甚至还揽着她的肩膀!
白静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进去,再出来时,林舒华笑容勾人!
严衍洲也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!
白静气的整个人都快要炸了!
追了严衍洲这么久,送电影票、送围巾、排练间隙故意绕路去保卫科偶遇,啥花样都用了个遍。
结果都是热脸贴冷屁股!
可林舒华呢?她有什么?一个护士,一个跟渣男纠缠不清名声还不好的护士。
长的不如自己好!身份也不如自己!
可严衍洲却对她笑,和她看电影,还帮她打饭、替她出头。
白静的眼泪忍不住啪嗒啪嗒直掉。
吴芳一看白静这副模样,赶紧拽着她往偏僻的路上走。
走到没人的巷子口,吴芳气得直跺脚:“那个林舒华太会勾人了!你看她那个狐媚样子,就差挂在严团长身上了!”
白静不说话,红着眼睛累滚滚的。
吴芳越说越气,拉着她的手用力摇晃:“静静,你别哭了,那种女人就是会装!她现在仗着救了严首长一条命正得意呢,等风头过了,谁还认识她?”
白静抹了把眼泪,声音沙哑:“可是他从来没有那样对过我。”
这话吴芳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
还以为严衍洲是个不懂风情的冰块,可……
他的确是为林舒华破例不少!
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,经过文工团排练厅门口的时候,里面传来锣鼓点子和二胡声。
里面在排练建军节文艺汇演的节目。
吴芳脑子一转,兴奋的建议:“静静,别灰心啊!三天后就是建军节汇演了,你是领舞,全军区的首长和干部都会到场,严衍洲肯定也来!”
白静呆呆的看着她,没明白是啥意思。
吴芳攥着她的手激动的说:“到时候你就在台上好好跳,穿上你那身最漂亮的演出服,灯光一打,底下几百号人看着,你就是全场最耀眼的人!我就不信严衍洲的眼珠子能不往你身上瞧!”
白静的眼泪慢慢止住了。
吴芳趁热打铁:“你想想,林舒华她会什么?她能上台跳舞吗?她能在几百人面前表演吗?她就是个拿针管的护士!你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