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尔特轻推眼睛,镜片上闪烁着看穿一切的光:“将双手放在背后,用短句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星期日愣了一瞬:“短句?”
这种审讯方法是从何而来?
瓦尔特稍作解释:“我得确保你的语中没有暗含某种危险的吟诵。”
星期日轻叹一声:“我竟给各位留下了如此奇怪的印象么……”
“请相信,我并非带着恶意重返故地,秩序也不可能再临匹诺康尼了。”
瓦尔特表示,不信!
“在你使用过同谐的力量后,恐怕我很难轻信这番说辞。”
三月七:那是,吃一堑长一智啊,我杨叔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坑里连续摔倒啊?
星:吃一堑长一智……你们说杨叔这么靠谱,这么目光如炬,会不会是以前吃得堑太多,吃得太撑,所以愣是喂出来了啊?
爻光:久病成良医?
“……”
瓦尔特差点被端在嘴边的茶水呛一口狠的。
这话……也不能说是全无道理。
至少,导致他成良医的那个“病原体”,是真得有病!
一个金色头发的男性面孔在脑海内飞速渲染。
自己这辈子吃过的亏,九成九都是拜他的算计所赐!
三月七:不管怎么说,现在是杨叔是优势在我!这么多次了,杨叔不是在吃瘪,就是在吃瘪的路上,虽然也都很悲壮吧……但是,还是扬眉吐气的感觉最好啊,这次是杨叔最帅的一次啊!
知更鸟:话说,瓦尔特先生为什么会戴眼镜?命途行者的身体素质很难近视吧?
星:不懂了吧?那是平光镜,没度数,杨叔为了耍帅专门挑的。说不准啊,就连这动作他都在脑海里演练过一千四百遍,早就想手杖一甩,亲自体验一把了。别看现在杨叔表面高冷帅气,实际上心里正美呢,都乐开花了也说不定。
知更鸟:这样吗?瓦尔特先生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?
星:那当然,我和你说……
瓦尔特:星,这个月零花钱减半。
星:嗯?
银河中不少人眨了眨眼,更有不少人捂嘴低笑。
被说中了!
列车中,瓦尔特颇有些无奈。抬头看看星期日,竟觉得两人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?
……
光幕中的瓦尔特举止仍旧潇洒,他无视星期日的辩解,直接发问:“回答我的问题,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……”星期日思虑片刻后轻舒口气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决定更进一步――开诚布公。
“要得到你的信任,想来我也只有一种选择。”
“万维克,请出来吧。我们能仰赖的人多了一位。”
星期日将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,毫无保留……
“所以,是公司的人救了你?”瓦尔特自觉这消息出乎意料。
但也是因为这话太出乎预料,说谎毫无意义,便相信了大半。
星期日点点头:“应当是家妹与他们达成了某种约定。而我能在匹诺康尼行动自如,则多亏了这位万维克的帮助。”
星:是的,我可以作证。
三月七:还用你说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