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系统，附和一下会死？

非得拿数据把他分析得明明白白，连“抵触指数不高”这种话都说得出口。

「不会聊天就滚蛋，消失吧！」

噢，好的宿主。系统光晕闪了闪，干脆利落地匿了。

俞恩墨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几分，铁了心要装死到底。

看着少年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不肯见人的模样，南疏寒无奈地弯了弯唇角。

“那小猫儿先躺着，我伺候你洗漱。”他伸手揉了揉少年散在枕上的黑发，微微俯下身，嗓音温润而耐心，“待会儿午膳送来了，我亲自喂你。”

俞恩墨转动脖颈，从枕间眯开一只眼，斜斜睨着他。

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，此刻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，眼底还残留着昨夜那场风波过后的温柔余韵。

他忽然就没了置气的心思。

随即翻了个身侧躺，目光对上南疏寒的眼睛，问出了那个在两人之间盘旋已久、却从未真正摆上台面的问题。

“师尊，你还在吃醋吗？”

南疏寒刚要开口，俞恩墨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，自顾自地往下说：“当初在山门外，你当着纯凌仙君的面答应过，要跟夜阑还有容焃公平竞争的。”

“我现在就跟你坦白说吧，不管是夜阑还是容焃，我都甩不掉了。”
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“他们对我怎么样，你心里也清楚。”

“所以你们……我这辈子，恐怕都没法只从中间挑一个。”

南疏寒没有作声。

他的薄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，眼底似有什么情绪翻涌，却又被狠狠压了下去。

他有太多话想说。

想说从答应公平竞争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道结局不会是非此即彼。

想说即便如此，每次听到小猫儿嘴里念出别人的名字，心里还是酸涩得发紧。

想说不是不理解，只是做不到毫不在意。

可这些话到了嘴边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半晌。
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他替俞恩墨掖了掖被角，语气平淡得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，“执事弟子应该快把午膳送来了。”

“我去给你打水洗漱。”

说完便站起身，转身朝外走去。

身形依旧笔直如松，只是跨过门槛时，步幅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
望着那道白衣背影消失在门口，俞恩墨重新把脸埋进枕头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他刚才那番话，换作任何人听了，大概都会觉得他很渣。

可他只是在说真话。

夜阑放不下，容焃甩不掉，师尊更是从来不在他愿意割舍的名单里。

他现在留在云缈仙宗、每日去藏经阁、乖乖听师尊的话夯实根基。

所做的一切，都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，多攒一些与这些人共处的日子。

渣就渣吧。

反正已经这样了。

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，望着床帷上的绣纹，在心里把这句话又对自己说了一遍。

反正他迟早要回到原来的世界，等系统任务完成的那一天，一切都会有个了结。

既然无法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，一个确切的未来，那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走下去吧。

往后，怎么开心怎么来，怎么舒坦怎么活，等着那一天到来。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