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聿那张素来冷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可是，当两人的目光越过她，落在她身后沙发上的顾宴身上时，两人目光通时一沉。

顾宴坐在那里，姿态从容，甚至还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。

但那微红的脸颊，和微微红肿的唇瓣，在灯光下一览无余。

傅司珩：“……”

祈聿：“……”

空气在这一刻静得可怕。

姜柠站在门口，看着面前这两位，又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那位，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微妙。

她问：“有事？”

傅司珩深吸了一口气，将那股几乎要冲上来的酸涩强行压下，目光落回姜柠脸上，保持平静：“时间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祈聿站在一旁，沉默不语。

姜柠回头看了一眼顾宴。

顾宴起身，缓步走到她身侧站定，微微颔首，声音清冷有礼：“审判长，傅家主。”

傅司珩看着他，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：“顾教授不是向来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吗，今天倒是有兴致。”

顾宴面色不变：“比不得两位，在门口站这么久。”

傅司珩的脸色又黑了一分，祈聿轻瞥了他一眼，眸光更淡了几分。

姜柠站在四人中间，忽然觉得这场景莫名眼熟。

她轻咳一声，打破这微妙的氛围：“行了，都别站这儿了，一会儿有人路过，明天八卦头条就有了。”

傅司珩看着她，语气酸得能拧出汁来：“你还怕八卦？”

姜柠挑眉：“我倒是不怕，但是你们身份敏感，跟七脉扯上关系不是好事。”

傅司珩咬牙：“我会怕？”

祈聿终于开口，声音依然冷淡：“我送她回去。”

傅司珩立刻反驳：“我先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