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屏气凝神,准备应对一切即将可能出现的危险时,另一种没有想到的局面出现了。
当木门完全敞开时,一股难闻的腐臭味道扑面而来,熏得众人连忙四下躲避,有些控制力差的当场俯身呕吐起来。
大伟就是其中之一,等吐完隔夜饭之后才勉强站直了身子,骇然道:“他奶奶的,这是咋回事啊?那味儿都快赶上生化武器了!”
庄森也叹道:“当年读书时去你的寝室玩,你们那四双脚丫子和臭袜子的味道已经够惊天地泣鬼神了,真没想到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啊!”
大伟回头瞪了他一眼,暗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,随即瞥见在场众人只有赵道长像个没事人儿似的,不禁惊叹道:“高人就是高人,连扛臭的能力都比咱高上一大截,佩服!”
话音未落,只见赵道长从鼻子里抽出两团棉花球,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紧接着也忍不住剧烈呕吐起来。
大伟无语,额头上滴下一排黑线。
打开手电四下里一看,只见墓室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罐,除此之外别无他物,这与别的墓室很不同。
而那股浓烈到极致的臭味,就是从那些敞开的罐口下飘出来的。
庄森从背包里取出一包药用棉花,扯下两团后塞进鼻孔里,然后试探着朝那些陶罐走去,可还没等靠近就被迫退了回来,最后不得不再拿出一只医用口罩戴上,那股味道终于变淡了。
众人也都学他的样子,这才得以靠近那些陶罐。
他朝其中一只陶罐内看去,只见里面盛着一种绿色的液体,黏黏糊糊的,也不知道是啥,想要捧起来时竟发现那罐子竟比想象中沉得多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抱起来。
大伟见那液体在灯光的照射湛清碧绿的,便想起一事,说道:“当年在关中地区的一座汉墓中出土过一批密封的青铜器,里面也盛着绿色的液体,是酒,至今已保存了千年。难道眼前这些也是酒?”
庄森忍不住怼道:“我记得你最爱喝酒,难得碰上这种千年佳酿,要不要来上几口?”
大伟强忍住心头的恶心,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就在众人争论陶罐里的绿色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时,早已离群独自探索的赵道长忽然喊道:“快过来,这里有新的发现。”
众人闻声一瞧,只见四周并没有赵道长的身影,又出门瞅了瞅,也没有,不禁心中奇怪,难道他也跟田教授那样神秘消失了?
半晌后,赵道长出现在墓室尽头的墙壁前,皱眉道:“你们怎么回事?喊你们半天了都没个回应,有正事呢。”
大伟见状骇然道:“我说道长,你会穿墙术啊?”
赵道长一愣,问:“什么穿墙术?”
大伟道:“刚才大伙儿找了半天都没见到你的人,你怎么突然一下子冒出来了?”
赵道长看了看身后,又看看左右,脸上露出一个恍然表情,说道:“你们过来就清楚了。”
众人走过去后才明白,原来这墓室的结构很精妙,那面墙壁看着像是墓室的尽头,实则只是角度不同,边上还有另外一个更大的隔间。
进入那个隔间一瞧,众人登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庄森勉强控制着心跳,想要迅速恢复平静,可努力了半天仍旧无法办到。
眼前这个隔间里没有一件陪葬品,有的只是一堆又一堆的森森白骨,看头骨的形状既有动物又有人。
由于骨头的数量太多,环境又是相对封闭的,所以即便过去了很多年,所遗留下来的味道仍旧那么冲。
大伟喃喃道:“这里不会是那条蛇怪的食堂吧?”
庄森道:“有可能。那些人类的骨头里可能就有失踪的考古队员。”
大伟道:“可是这么骨头,该怎么分辨呢?”
不等二人说完,申屠明扬已经激动地走近那些骸骨堆。
众人明白他的意图,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默默地跟着在骸骨堆中翻找起来。
庄森在大伟的搀扶下来到申屠明扬身边,好心劝道:“申屠先生,这里的骸骨那么多,却没有一件可以辨认的遗物。你如何能够判断出你大哥的就在其中?”
申屠明扬自顾自的忙着,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赵道长拿出一张黄符递到庄森手中,淡淡道:“你应该认得这个。”
庄森低头一瞧,登时明白过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