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没能彻底报仇的遗憾,将在异国他乡的每个晚上,在你脑海中不断回响。”
“为什么当初没有忍一忍,为什么当初没有先把楚南弄死再杀那个女人。”
“后悔两个字,将彻底贯穿你的整个人生!”
楚南说一句,就向前一步。
挡在他面前的保镖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,像是在给什么危险的猛兽让路。
“你打电话让我过来,就是为了一次性完成对我们的报复。”
“如果只杀一个你就满足了,你何必浪费这么多周折?”
楚南抬头看着薛北辰,“你的计划很完美,拿棠姐当人质,让我束手就擒,让我的人在二楼替你动手,自己坐在上面看着我们俩一个一个死。”
“可谓是一环扣一环,但可惜……”
他手中的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冷光,“你太贪心了!”
随着楚南话音的落下,双方局势瞬间逆转。
整个过程不过在是在电光火石之间,看得二牛那叫一个咂舌,“我去,这小子太牛逼了!”
“本来以为他只是能打,没想到还这么有脑子,看来薛家的疯狗血统,在他面前没用啊!”
他在感叹的同时,心中也暗自庆幸。
庆幸鼎爷来了,没让他们出手。
否则,他们可就要成为薛北辰的帮凶,站在楚南的对立面了。
就刚才楚南露那一招赤手夺刀,就够他们这群人喝一壶了。
鼎爷却笑呵呵地抽了口旱烟,“那可不一定,按常理来说,这小疯狗肯定是输了,但疯子通常都不会按照常理出牌。”
“鼎爷,您这……”
二牛现在也是路易十六摸不着头脑。
鼎爷虽然名义说是看戏,但一直在偏帮楚南。
甚至对楚南非常的看好,怎么现在这年轻人占据优势了,反倒没有开始泼冷水了?
鼎爷笑着没有说话,一双看似浑浊的双眼,放着精光,紧紧盯着二楼的薛北辰。
“薛少,咱们说到底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怨,不过是商业上的竞争罢了。”
楚南握着刀,语气却很平静,“既然是竞争就有输有赢,愿赌服输嘛。”
“你放了棠姐,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,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互不干扰,如何?”
“这小子还是年轻了,正占上风的情况下,就算不放狠话,但也绝对不可以说软话啊!”
二牛摇了摇头,觉得楚南的行为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果然,下一秒,薛北辰便回过神来冷笑道:“算了?本少一辈子都被你毁了,哪能说算就算!”
二牛一脸早就看穿的表情,“啧,你看!”
鼎爷却笑道:“你这话说的没没错,但问题在于,他真的占据了上风吗?”
“……”
面对一直跟自己唱反调的鼎爷,二牛是真没招了。
如果是其他人,他肯定要答辩一番。
但现在说话的人是鼎爷,他就算有想法也得咽回肚子里。
不过在他看来,目前的情况,明显是楚南占据上风。
薛北辰压根不会再有翻盘的机会。
然而下一秒,他被薛北辰打脸的一幕就发生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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