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开始了拍卖环节。
基哥站在台上,话筒捏在手里,先拍卖了一些其他东西热场。
“接下来,来到我们今天的重头戏,这条长红,起拍价,一万六千八。”
谐音一路发,取个好彩头。
一万六千八的起拍价喊出去之后,没有人喊价。
今年江湖上上位最快的就是乌鸦了,他现在不只是东兴内定的下一任龙头,还是洪兴太子女的男朋友。
驸马爷不拍,谁敢抢。
全场安静了七八秒。
主桌的蒋天生和骆驼都看向了乌鸦。
乌鸦喝了一口茶,把杯子放在桌上,饶有兴味地看向众人。
他就是要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,顺便看看谁那么有种,敢跟他抢。
笑面虎在主桌,脸上的表情很精彩,忍不住扶了一下眼镜,他真是服了这个祖宗。
陈耀忍不住看向笑面虎,眼神满是询问,什么情况?
大家都已经默契地噤声,没人出价,全都在给两大社团面子。
笑面虎无奈摇头,他可管不了乌鸦。
宋纱夏下意识看向主桌,碰上了笑面虎的目光,留下一个收到的眼神,准备找机会救场。
气氛很尴尬。
宋纱夏看乌鸦,发现他依旧淡定自若,全场的沉默尴尬跟他无关一般。
他故意的,他要搞事。
他要人知道,他虽然不是龙头,但是没人可以忤逆他。
乌鸦的手在桌下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没用力,只是一种安抚的触摸。
蒋天生坐在主桌,端着茶杯,脸上没什么表情,全场的目光焦点都在看他。
他在等下面人替他撑一下场,让局面不至于太难看。
宋纱夏下意识看向陈浩南。
目前来说,蒋天生当半个儿子养的嫡系。
她看见陈浩南喊价,手举了起来,语气平静:“一万八千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瞬,然后有人小声议论起来。
山鸡猛地转头看他,嘴里的牙签差点掉了:“南哥你搞咩?”
陈浩南没回答。
山鸡注意到他放下杯子的时候,侧头往蒋生那边看了一眼,确认蒋天生点了头,他才收回了目光。
宋纱夏看懂了。
陈浩南不是真想争,是在替蒋天生撑场面。
喊一次,告诉全场“洪兴有人出过价了”,面子上过得去。
这样即使最后乌鸦拍下来,洪兴也不丢份。
宋纱夏轻轻叹气,开始喊价:“三万六千八。”
基哥清了清嗓子,心里面松了一口气,干笑着打圆场:“好,蒋生千金出价,还有尤耍砍ず旃乙荒辏毓f桨玻錾馓每诙妓撤缢乘蛄o肆酱危u蛄o巳危
基哥加快语速,让事情赶紧结束。
“恭喜我们蒋生千金拍得今年长红。”
大家都松了一口气,鼓掌祝贺。
陈浩南放下牌,肩膀松下来,任务完成了。
小结巴鼓掌,看向陈浩南:“你刚才不是说女人这种场合少说话吗?”
宋纱夏不止长得漂亮,还是蒋生女儿,现在又压陈浩南一头把长红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