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电梯,去拿那双她前两天预定好的,从意大利刚运过来的高跟鞋。
乌鸦不明白,家里那么多高跟鞋,她非要当天去拿新的,搞得时间有点紧张。
李美凤把黑色塑料袋裹好,罩住尸体,再用扎带在脚踝和脖颈处收紧,确保不会有一滴血流出来。
何勇坐在车里,把烟掐了。
他看见李美凤走过来,拉开车门坐回刚才的位置上。
两人没有交流,迅速离开了地下车库。
然后何勇发动了车,往西贡开去。
抛尸之后,再把这辆车扔掉,西贡那边对这种无主车辆不会太在意。
说不定明天这辆车就被拆得七零八落,比自己火烧更彻底。
黑色轿车驶出停车场,汇入凌晨中环空旷的街道。
华伦天奴店内。
店员蹲在旁边替她穿鞋。宋纱夏的表情耐心、温和、带着轻微的笑意,像一个正在享受悠闲时光的女顾客。
关公诞这天,在尖沙咀连胜酒家举办午宴。
香炉里插满手臂粗的高香,青烟被风吹得四散,熏得半条街都是檀香味。
乌鸦的保镖车队早上九点就停在旺角公寓楼下。
两辆黑色丰田保姆车,前后各一辆七座商务,车上下来的不是平日常见的烂仔,全部西装领带,耳朵上带着耳麦,耳麦里是低低通着话的安保人员。
乌鸦一个人下楼,走向车边。
刀疤帮他开了车门。
沙皮今天也在,看向阿虎,“做咩啊?”他难得回来,不是撞枪口上吧。
他下意识的以为乌鸦和阿嫂是不是又吵架了。
阿虎作为叶权真的第一狗腿,掌握着一手消息,“阿嫂去中环拿新鞋了,等下庙街街口汇合。”
乌鸦今天穿了一身黑暗暗金纹路的西装,里面配了一件黑色衬衣,整个人凌厉的像是出鞘的刀刃。
因为堵车,宋纱夏迟到了。
乌鸦一个人在街口等了差不多半小时,今天他比平时焦虑。
烦躁的抽烟,还在搓手。
前排的阿虎和沙皮对视一眼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搓手这个动作,可以理解乌鸦手痒了,这时候谁凑上去谁倒霉。
宋纱夏上车先给他一个香吻,“抱歉,没想到会这么堵车。”
乌鸦看了她一眼,伸手摸上她的小腿,捏住脚踝,看了几眼她脚上的新鞋子。
对前排两个电灯泡说道,你们先下车。
两人如蒙大赦,下车关门。
乌鸦等到没人才压身而上,“就是这双鞋让我等了一个多小时?”
宋纱夏识趣的没反抗,“抱歉~!”
乌鸦亲上了她的脖子,又不敢太用力怕弄出吻痕,这是她作为洪兴太子女第一次见十二堂主,还是需要注意形象的。
她今天穿的一身黑色裙子,封边裹胸,很保守。
他拉开拉链咬在了衣服可以遮住的位置,像是要把那块肉吞下去。
好一会儿。
才满足的放开,“嘴不能亲脖子不能亲,早上你还那么早就出门,补妆的时间都没有,不能怪我啊!”
宋纱夏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肉,一头狼过来啃吧啃吧又埋回了土里,留着下次再吃。
可是她有感觉的嘛。
愤恨的一脚踹过去,乌鸦不动如山。
好在手提电话响起。
是蒋天生。
她接起。
“纱纱,你到哪里了?”
宋纱夏坐好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吧,我们有四辆车,有没有地方泊车?”
ps:咦咦咦,人家就是喜欢写这个嘛!
潜水的给我数据刷起来,据说超过1200位点催更键可以涨单价(道听途说)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