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天发誓,他真的看见阿嫂变装进了这个房间。
但是现在大佬的意思是,不可能是阿嫂?
阿嫂是个狠人,真的。
阿虎在是和不是之间选择了第三个选项,“大佬,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
潇洒看天翻白眼,深呼吸,心里面一股气找不到地方撒。
他以为他的bb是来偷人,结果没想到是杀人。
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哪个答案会让他感觉好受一点。
刚进门肥尸很有眼色的把门关上了,现在目击者就他们几个。
潇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假如是他的小弟做事那么干净利落他会夸他很棒,但是这件事是他条女做的,他真的很难说出bb好棒棒这种话。
潇洒真的很想骂脏话,生生憋了回去,然后吩咐手下人,“还看什么,做事吧!
把电梯监控给我删干净。
这块肉给我丢远一点。”
众人立马各司其职,肥尸出去买行李箱塑料袋和洁厕剂。
刀疤去查酒店负责人是谁,准备花钱清理监控。
沙皮去整理这个男人的衣服,看有没有没做干净的地方。
阿虎愣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,毕竟是他打电话把潇洒哥叫过来的。
潇洒扶着额靠墙站,真特么刺激,他有点接受不了。
问阿虎,“能开车吗?”反正他已经被气得没法开车了。
阿虎一个劲点头。
潇洒继续说,“先送我回去”,他的心脏在颤抖,手也在抖,根本冷静不下来。
另一边。
宋纱夏还沉浸在自己的完美犯罪中,但一下午整节课都没听进去,同学看她状态不对,她只借口说可能有点感冒。
她鼓励自己不要怕,她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。
红酒,衣服,刀具,酒杯,分别打了三次车丢在不同的地方。
放学回家后,宋纱夏才慢慢的感受到窒息的感觉。
是那种对同类做出过激行为后的恐惧感,害怕自己也会被同样的对待。
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罪犯会那么容易暴躁狂怒,可以轻而易举的夺去别人的生命的同时,自己的生命也同样可以被轻易夺走。
空气里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残留的酒精味、哥罗芳的甜腥气,死死黏在鼻腔里,挥之不去。
她知道这是错觉,但是闻到是另外一回事。
她亲手破开了人的动脉,就像是切开猪肉一样,亲眼看着温热的血液汩汩涌出,看着失去意识的那个人,一点失去呼吸和温度。
控制不住的回忆将她整个人在这一刻彻底击溃瓦解。
心脏疯狂地、失控地擂动,撞得她胸腔发疼,耳膜嗡嗡作响,全世界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,只剩下血液喷涌的画面,一遍遍疯狂回放。
生理反应根本不受控制。
到家时候,胃里骤然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,酸涩感直冲喉咙。
她猛地捂住嘴,身体颤抖,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。
五脏六腑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、反复拧搅,那种亲眼见证生命消逝的极致冲击,压得她生理性反胃。
再也压制不住,她踉跄扑进卫生间,剧烈干呕、呕吐。
胃里空空如也,吐不出东西,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食道,一阵一阵的恶心席卷全身。
她不敢回a座,躲到了潇洒的家。
恐惧不是狰狞的,是死寂的,冰冷的后怕,密密麻麻缠满四肢百骸。
她一个人不知在洗手间待了多久。
所有的一切,在看见潇洒的那一刻,彻底崩塌。
只剩下最真实、最狼狈、最惶恐的战栗。
她瑟瑟发抖的扑进去他的怀里,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和安全感。
万分后悔自己为了拿奖励亲自动手杀了丁益蟹。早知道就让他去做了,反正他干这个起家的,又不会怕。
娇滴滴的嘤嘤哭泣,“阿roy,我好害怕。”
潇洒看见她这样,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,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,也觉得恶心。
千万语化作一句安慰,“别怕,没事,我在!”酒店那边已经收拾干净了。
宋纱夏脑袋一直往他怀里面拱,不肯放手。
她需要温暖的怀抱治愈心理的创伤,大块肌肉真棒。
潇洒再次把欲又止的问题咽了下去,她有事瞒着他,还敢瞒着他杀人,现在知道怕了,怕到要一直藏在他怀里。
他能明显是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平常更低,显然是真的被吓坏了。
潇洒宠溺的抱着她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
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像是树袋熊抱在大树一样,潇洒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向沙发,那里有毯子,她需要保暖。
宋纱夏双腿自然的攀上了他的腰。她很轻,对他来说这个重量毫无压力。
潇洒身上荷尔蒙是味道很好闻,掩盖了记忆里的血腥味。
安全感爆棚的温暖怀抱让她昏昏欲睡。
ps:这是真的最后一章,今天写太顺了,以后我还是每天保底四千字吧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