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谨之:?我左看右看没看出它哪儿白?
段谨之:?我左看右看没看出它哪儿白?
秦岸:好家伙!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白色。
程野:噗嗤——妹妹真是取名高手!
姜枳正跟评论区的哥哥们炫耀自已的猫猫,就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头像给她点了个赞。
是闻宴洲。
看到他头像的刹那。
姜枳不自觉地心底一沉。
被小白治愈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。
自那晚后,即便是近来芯创和总部合作很密,她也已经好几天没再见着他了。
她紧绷好几天的心情缓缓放松下来。
现在看到他给她点赞,她还是突兀的心尖一紧。
好在。
除了点赞,他又再让任何举动。
闻宴洲是个l面人。
于感情上,他又不喜欢她。于道义上,他不会畜牲到将手伸向自已名义上的妹妹。
而且,只有大把女人往他身边凑的份,别说他没被人甩过,更没人扇过他巴掌。
说不定。
这几天他冷静一下,就想通了。
饶是如此。
她心底还是有些不安。
但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在,有些该来的事儿,还是躲不掉。
周末晚,是段谨之的生日,几人在夜笙攒了个局,邀请了一些亲近的发小,姜枳和许嘉树也受邀。
她双休。
姜枳没有理由也不应当拒绝。
正巧当日她跟林眠出去玩,顺道给程野挑了份礼物。
晚上六点半。
豪华超大包厢内,秦岸和段谨之几个兄弟都到差不多了,几人跟在几个千金大小姐身后布置现场,层层堆叠的香槟、雾霾蓝高端气球串、限量啤酒,处处彰显奢靡贵气。
许嘉树进门的时侯,寿星段谨之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,“嘉树,等你半天了!”
“抱歉,路上有点堵车。”
“没事儿,来了就好。”
段谨之带着他到旁边坐下来,刚巧,就坐到了男人的对面。
闻宴洲长腿随意舒展着,一只手拿着酒杯,另一手肘慵懒的搭着扶手,领口扣子松开两颗,气场松弛矜贵,惹的现场一众名媛红了脸。
许嘉树跟他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,段谨之忽然想起什么,看他身后一眼,“诶,小枳妹妹呢?她没和你一起来吗?”
许嘉树:“她今天和朋友逛街,晚上刚巧会路过这附近,她朋友会送她过来!”
斜倚在沙发上的男人撩起眼皮,漫不经心的朝这边看过来一眼。
段谨之了然。
两人又开始唠嗑。
闻宴洲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致,眉眼都透着懒倦。
陆斯年从旁边走过来,在男人身侧坐下,“洲爷莫不是还在为上次那件事忧心?”
闻宴洲默。
对面许嘉树看过来,“这世上还有能令表哥忧心的事?”
闻宴洲挑他一眼,声线散漫,“有啊。”
许嘉树兴奋起来:“什么事啊?说出来,看我能不能帮到你!”
真稀奇,表哥在他心底无所不能,竟也有这样一天。
闻宴洲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,狭眸意味深长的睇过来,不紧不慢的说:“我最近,惦记上了一个姑娘。”
周围小心翼翼觑这里的千金名媛们心碎了一地。
许嘉树讶然:“然后呢?对方不喜欢你?还是对方爸妈不通意你们在一起?”
段谨之和几个兄弟也眼睛放光吃瓜似的围过来。
男人慢悠悠品了口酒,挺遗憾的语气,“她有男朋友。”
男人慢悠悠品了口酒,挺遗憾的语气,“她有男朋友。”
许嘉树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许嘉树一时沉默了。
其他人也沉默了。
许嘉树挠头,挠了半天,快把头发挠秃了,“啊,这……这个……这确实挺让人忧心的。”
“嘉树。”
闻宴洲男人轻摇杯中酒,看向他。
许嘉树:“表哥。”
男人语调惆怅寥落,“你说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
许嘉树卡了壳。
面前的可是他表哥,亲的,他还是头一次见他表哥这副为情所伤、乱了方寸的落拓模样。
许嘉树实在于心不忍,深吸口气,昧着良心说:“其实我觉得吧,想要就大胆去追,管她身边有没有人呢,缘分这东西,又不分先后。”
空气里再次静默一瞬。
闻宴洲唇角轻勾,挑了下眉,“你真这么觉得?”
“嗯!”
许嘉树语气绝对真诚,“表哥是整个京北最矜贵俊美、风姿卓绝、权倾一方的男人。对方真是有眼无珠,分不清谁是金镶玉!我相信慢慢的,她一定就懂得表哥的好了!”
几人听的一阵瞠目结舌。
闻宴洲唇角弧度加深,缓缓吐字:“你说的,在理。”
不知为何。
许嘉树觉得这笑容毛毛的。
段谨之拍了拍许嘉树的肩膀,眸底倾佩。果然还是亲表弟哄起这位爷更没有负担和节操。
从门外又进来一个人。
穿墨酒红色的裙子,身形高挑,张扬耀眼。
闻宴洲看到那抹红,敛眉:“她怎么来了?”
秦岸嗞着牙笑道,“我特意叫过来的!程野和嘉树今晚都带女朋友,我跟谨之都带女伴,就你寡着,这不怕你孤独寂寞眼红嫉妒吗?”
“……”
闻宴洲冷冷剔他一眼。
盛乔希朝这边走过来,先是将带的礼物递给段谨之,说了些场面话,然后看向闻宴洲。
“……闻少,上次拍卖会一事,是我自作多情,希望闻少不要放进心里去。”
盛乔希想到那日的事,指尖收紧,眼底还藏着丝难堪,勉强从容微笑:“我就先不打扰几位了,我去女孩子那边看看。”
盛乔希一走。
段谨之问出了众人狐疑:“上次什么事儿啊?”
许嘉树是这里面少有的知情人,三两语说了一遍,“……看来表哥上次拍下那枚胸针,应当就是想送给那位姑娘了,原本我还以为表哥想送的人是盛小姐,原来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
秦岸皱紧眉:“不是,你这就让的不地道了!你就算想送首饰哄美人一笑,怎么能抢妹妹的东西呢?”
段谨之也谴责他,“就是,畜牲啊!”
闻宴洲黑了脸。
许嘉树倒是好奇,“表哥,盛大小姐可是京北才貌双全的第一名媛,这你都看不上?你却惦记上别人女朋友,那姑娘是天仙不成?”
这话说的众人都挺好奇的。
闻宴洲似笑非笑的看过来:“这人,你也认识。”
“……啊?”
许嘉树愣了下,在脑中思索他认识的哪家名媛姿容还能胜过盛大小姐一分……
就在这时。
包厢入口,又缓步走进来一个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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