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,这个时间,看到他,姜枳眨了下迷蒙的眼睛,眼神惊恐的如通见了鬼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进来的?!”
沙发上的男人穿着一身略显慵懒宽松的深灰色针织衫,看到她后,这才慢悠悠放下了手中垂耳兔快被他揪耷拉下来的耳朵。
男人嗓音懒洋洋的,一点都没有登堂入室的尴尬和忐忑:“这是我的公寓,当然是用我的指纹进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闻宴洲当初把这个房子给她住的时侯,是助理宋辞带着她录入了她的指纹,宋辞没把他的指纹删掉或重置……好像也……也说的过去。
毕竟只是给她借住。
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姜枳瞪大眼睛,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不能什么?”闻宴洲眉梢挑了下,语气理所当然,“不就是在客厅等你?我又没闯进你卧室,这里跟闻家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……”
未想他将话说的如此直白,姜枳噎了下。
“不一样!”
闻宴洲扬唇,“哦,哪儿不一样?”
“……”
姜枳脸都憋的发红。
男人姿态散漫,视线上下打量她一眼,“你确定,你要这么跟我说话?”
姜枳陡然意识到,她现在只身着睡衣,睡衣是薄款,甚至有些透,头顶一缕头发翘起来胡乱垂在她眼前。
她有些慌乱,“我去洗漱,你待这儿,不许乱走动!”
说完,她立刻转身跑去洗手间。
洗手间内。
她边洗漱边脑袋一团乱哄哄的。
闻宴洲怎么一声不吭的大清早来她的公寓?
他那古怪的脑回路,又拐到哪条道上了?
客厅。
男人脑中掠过女孩方才那略有些娇憨的模样,骨节修长的手揉了下太阳穴。
他昨天,一直在忙一桩项目。
昨晚给她发完信息后,他有些累,倒头睡了过去,醒来是早上七点。
时间其实还早。
想到九点多还要过来接她,索性就直接过来了。
来的时侯。
她还没醒。
闻宴洲先在楼下车内坐了会儿,又来公寓内到沙发上歇了一会儿。
他知道这个举动很反常。
很诡异。
但他就是这样让了。
吃错药的不是她。
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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