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又若有似无的掠过黄曦月的方向:“小枳妹妹是闻夫人捧在手心里、按着顶级名媛的标准养长大的,区区一个高尔夫算得了什么。”
陆斯年应和:“嗯。”
黄曦月低下头,脸色难堪。
顾承泽震愕又叹服:“没想到姜小姐有这样的伸手,是我表妹眼界浅薄了。”
姜枳将球杆递到去,“没事。”
“我去趟洗手间,失陪一下。”
顾承泽:“我找人给你带路。”
“不必。”姜枳说:“我知道在哪儿。”
顾承泽了然,没再坚持。
等到姜枳走后,顾承泽拿着球杆,走到程野几人的面前,“几位应当就是小枳的哥哥们吧?”
‘小枳’?
叫这么亲热?
程野挑眉:“是啊。”
“既是小枳的哥哥们,那也就算是我的大舅哥们了。”顾承泽疏朗的眉眼露出清润一笑,“日后都是一家人,还望诸位在商场多关照一二。”
程野:“你跟小枳妹妹……”
“我们的感情很稳定。”顾承泽说:“小枳已经和我约定好了,我们不日就会订婚、结婚。”
程野和陆斯年多打量了两眼。
“那倒是要提前贺喜你们了。”程野思索了一下,“我听说你是京城新贵,搞ai的,是吧?”
“程少真是见闻广博。”顾承泽眉目温和和煦,“ai的确是全球都在大力兴起的行业,华北科技近期有一项算力基建,正在对外招募合作商,程先生要是感兴趣的话,我让人将项目合作方案发到您的邮箱,您可以关注一下。”
“多大点事儿。”程野笑道,“既是小枳妹妹未来要托付的人,那就算是我妹夫,你放心,你这条项目,我之后就让人批了。”
“这怎么敢。”顾承泽静敛而克制,仍是一派谦和的模样,“那我就先谢过程少了。”
“这怎么敢。”顾承泽静敛而克制,仍是一派谦和的模样,“那我就先谢过程少了。”
顾承泽被人拉去接着打高尔夫。
并且很显然,他看上去要比先前刚来的时侯轻松很多,心情好上不少。
程野被陆斯年拉到了一边。
陆斯年刚要劈头盖脸质问他,就见程野拿出手机,将方才偷拍的姜枳和顾承泽刚进球场时并肩而行的照片,发到了兄弟群。
然后。
拨通了闻宴洲的电话。
彼时,闻宴洲跟秦岸和段谨之几人,就在半山俱乐部的棋牌室,里头丢牌的声音噼啪作响,秦岸看完群里的照片,莫名有股自家白菜被人拱了的不悦感,正要问问照片里这男的是谁——
闻宴洲的手机铃声响了。
秦岸跟段谨之对视一眼,直觉有情况,连忙凑过去。
闻宴洲松懒的斜倚在软榻,骨节修长的指尖捏着杯红酒,旁边还有个跪着的旗袍美人拿着折扇给他慢悠悠扇风。
听到铃声。
男人漫不经心的将手机拿过来,犹豫一秒,滑动,接通。
电话一接通。
程野就是一顿输出:“洲爷,你猜我在外头高尔夫球场看到谁了?”
闻宴洲声音倦懒,兴致恹恹:“谁?”
“当然是小枳妹妹了,她身边还有个男的,叫顾承泽。”程野将方才所见所闻添油加醋的说出来:“我觉得这个顾承泽可不像是个好人啊,先是碰巧在球场就碰上了个妹妹,后是故意跟我套近乎跟我谈合作。你要不要过来替小枳妹妹把把关?”
闻宴洲还还没说话。
秦岸已经怒了:“狗胆包天!”
段谨之眉眼凌厉:“就是,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哦。”闻宴洲倒是语调平平,拖着慵懒不在意的调儿,“还有事?”
这是什么态度?
程野:“洲爷,我是怕咱妹妹误入歧途,你就不过来看看?”
闻宴洲眉眼冷淡,神情透着几分矜贵散漫,“没事就挂了。”
随后。
他面不改色的掐断电话。
秦岸冒火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咱妹妹在外头被人欺骗,你就看都不看一眼?”
“我去让什么?”闻宴洲撩起眼皮,冷笑:“让搅屎棍?”
他想起上次的事还能气到发笑。
那姑娘,人不大,脾气见长。
他要是去了,指不定她能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词汇。
再说,那晚她说的话,他没忘。
她的事,他的确没必要插手。
段谨之记不赞通,“虽然你能有这种清晰的认知很难得,但是,你可是小枳妹妹的哥哥,前一个姓沈的混账东西,你没帮她把好关,相识两个月不到你就放任她嫁进去,你已经算罪孽深重了。这个你要是再放任不管,你还配当人哥哥吗?”
闻宴洲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甚至连屁股都没从软榻上挪一下:“她挑男人的眼光一直不怎么样,我总不能次次都提醒她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