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同志,合作的事就这么定了,回头我让人拟好合同送过去。”
沈昭宁点了点头:“好,麻烦李厂长了。”
***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裴寻舟有些意外:“你要做生意?”
沈昭宁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跟李厂长谈了个合作,打算批量生产我的苗医药膏。”
虽然早就知道沈昭宁有本事,但听到她来京市短短数日,不仅拿下了大学入学资格,还谈成了药厂合作,裴寻舟依然觉得她很了不起。
这个女人身上好像有一种用不完的劲儿,越是困境,就越能开出花来。
沈昭宁没注意到他眼底的神色,想了想,还是问了一句:“你和你家里人……说我骗你的事了吗?”
裴寻舟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沈昭宁有些意外,按她的理解,这男人既然已经知道真相,巴不得跟她撇清关系才对,怎么还替她瞒着家里人?
她皱了皱眉:“你为什么不说?”
裴寻舟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火热:“我让高骏查过了,芦苇荡那天晚上,我确实不在部队,半夜才回去。”
沈昭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那就说明那天晚上裴寻舟确实有“作案”时间。
她现在肚子里揣着三个孩子,才两个多月腰就已经酸得不像话,整夜整夜睡不好,一个人带孩子太难了,如果裴寻舟能查清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好歹还能有个名分,有裴家做保底。
她有些着急地问:“那你还能查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
裴寻舟看着她急切的样子,眸底闪过一丝笑意:“你很想知道?”
“当然想,”沈昭宁脱口而出,“如果这孩子是你的,我不用一个人带三个孩子,不用那么累。”
这话她说得是真心话,但裴寻舟听完,脸上的表情却沉了下去。
他看着沈昭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一口闷气堵在胸口,原来这女人急着要查清楚真相,不是为了他,只是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名分、有个靠山。
沈昭宁没注意到裴寻舟神情的变化,只觉得天色确实不早了,便说了一句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裴寻舟看着她,原本想接她回家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,只好看着沈昭宁离开,然后转身回到包厢。
战友们正喝得热闹,见他回来,有人笑着问了一句: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还以为你跑了。”
裴寻舟坐下,拿起面前的酒杯,语气淡淡的:“没什么。”
他平时不爱喝酒,今天却破例端起了杯子,仰头灌了一口。
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一股辛辣的灼烧感,他像是感觉不到似的,又倒了一杯,又是一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