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盛礼那个初恋，林景时的妈。”

温静檀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，润了润有些干的喉咙。

“来找我求情，说她儿子是无辜的，哭得挺真，不过离拿奥斯卡还差一点。”

“然后？”

“然后我让陈送她出去，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点奇怪，太默契了。”

“我之前已经让季如风帮我盯着他们，目前还没查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，但直觉告诉我他们之间不简单。”

陆知舟听到这里，忽然问了一句。

“陈多大了？”

“大学刚毕业就给温盛礼做助理了，现在二十八。”

“那他如果和林柔是那种关系，他能得到什么好处？被温盛礼发现了得不偿失，难道是她颜值或人格魅力非凡，足以让一个前途大好的年轻人失去理智？”

温静檀揉了揉额头，有些疲惫。

“可直觉告诉我，他们的关系并不简单，实在是太过默契。”

陆知舟沉默了两秒，突然说道，“那有没有一种可能，他是林柔的孩子？”

温静檀的手指顿住了，这个猜测她完全没有想过。

如果陈是林柔的孩子，那么温盛礼当初接近温昭澜，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。

温昭澜以为自己嫁的是一个需要她扶持的男人，可那个男人在认识她之前，就已经有了另一个家庭。

温静檀不愿再想下去，每一次她都以为温盛礼已经足够恶心。

可事实证明，他可以更恶心。

陆知舟看着她愣神的模样，开口唤了一声：“姣姣？”

听见他的声音，温静檀才回过神来，强扯出一个笑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如果是这样，那还真是……令人意想不到。”

陆知舟看着屏幕里她努力扯出来的那抹笑容，声音放得很轻。

“觉得难过就不要硬撑着了。”

她本来想说“没有，我只是有点累了”，可是那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，眼泪就已经先落了下来。

泪水悄无声息地顺着脸颊滑落，她看着陆知舟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小叔叔，所以我母亲，到底算什么呢？”

她闭了闭眼，深呼吸了好几次，然后睁开眼，声音沙哑。

“如果陈真的是林柔的儿子，那温盛礼当初接近我母亲，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？”

“这个推测成立。”

陆知舟没有回避，“如果陈是林柔的孩子，那么温盛礼在认识你母亲之前就已经和林柔有了关系。”

“他接近你母亲，可能是为了钱，可能是为了地位，可能是为了别的什么。你母亲只是他的猎物之一。”

“那我母亲这一生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