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下手还是很有水平的嘛,伤筋不动骨,也是受老罪了。”
陆知舟站在她旁边,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玻璃窗里面那个被堵住嘴的人,表情温和。
他偏过头看着温静檀,笑容无辜又诚恳。
“太太说的哪里话,温衍受伤了,我也很着急,这不是立马把他接到医院治疗了吗?”
夫妻两个相视一笑,看起来很是和谐。
温静檀的眼睛弯弯的,陆知舟的眼睛也弯弯的。
林越站在走廊拐角处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,打了个冷战。
他跟在陆知舟身边这么多年,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。
可陆总和太太站在一起,对着一个躺在病床上被堵住嘴的人笑得这么和谐的画面,实在是惊悚。
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他之前还觉得太太善良温和。
林越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,摇了摇头。
回到静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。
温静檀换了鞋,把包放在玄关,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,闭上了眼睛。
住院一天,比上班一周还累。
陆知舟换了家居服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他的手指落在她锁骨上,指腹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滑动。
“姣姣,怎么总是不知道保护好自己?”
温静檀躺在他腿上,没忍住哼唧了两句。
“陆知舟你别闹。”
可是陆知舟今晚实在是有些恶劣。
他不急不躁,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,每拆一层都要停下来欣赏一番。
温静檀被他折磨得有些承受不住,哭着摇头。
她心里想的全都是,这个人,嘴唇这么软,为什么腰却要这么硬?
她以前觉得他是禁欲系的,清冷的,克制的,不近女色的。
她错了,错的离谱。
他不是禁欲,是把所有的欲望都攒着,攒到一定程度一次性释放。
她气的咬牙,可是最终也只敢怂怂的咬上他的肩膀哭着求饶。
“小叔叔,我不是一次性的呀。”
第二天,温静檀是被手机消息震醒的。
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。
消息是陆时安发来的,措辞很是官方客气。
“小婶婶,听说您受伤了?您现在还好吗?”
温静檀看着“小婶婶”三个字,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伸手戳了戳旁边还在闭着眼睛的陆知舟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你这个侄子还是蛮懂人情世故的哦,明明我比他还小,叫小婶婶却这么自然。”
陆知舟睁开眼偏过头看着温静檀递过来的手机屏幕,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然后把手机递还给她。
“他叫你小婶婶是应该的,辈分在那里。”
温静檀“哦”了一声,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低头给陆时安回消息。
陆知舟看着温静檀低头打字的样子,突然说道。
“温盛礼今日来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