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江挽星一巴掌把它的虚影拍散。
灵狐幼兽与她心意相通,从旁边的软塌上跳到床头盯着她,接着又拿尾巴去蹭她的手安慰她。
看到它眸中的担忧,江挽星笑了:“放心,不过是想起一些令人难过的往事。”
灵狐急得摇晃着尾巴,可惜它还不会说话,但江挽星明白它是想让她别难过。
“是我害得你也睡不着了,不想那些,我给你想个名字吧。”江挽星摸摸它的脑袋,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它取名字。
江挽星盯着它良久,确认它是公狐狸后,最终从两个名字中选了一个:“以后就叫你素宸。”
灵狐歪着脑袋看着她,它听懂了她的话,也知道自己有了名字,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尾巴把该遮的地方给遮了。
它找的是正经主人吗?
江挽星没察觉到它的小动作,转过头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,灵狐挨着她躺下,片刻后一人一兽轻轻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是嬷嬷来叫醒江挽星的,她差点睡过头。
等侍女将她收拾好,江挽星火急火燎的赶去隔壁找傅临珩,连早膳都顾不上吃。
这个时辰,傅临珩一般都会坐在窗边的软垫上打坐,听到她的脚步声靠近他才睁开眼睛。
“师尊,我来了。”修炼室外,江挽星又整理了一遍衣袍才敲门进去。
“去那边的蒲团上坐下,先运转一遍《冰魄封界诀》第三层心法,我再教你第四层......”
他的语调平稳无波,布置了江挽星今日修炼的内容,又将他每日各个时辰的修炼安排给她叙述一遍。
“明日起,你就按我的作息随我一同修炼。”
江挽星还如同做梦一般,又想起昨夜回忆的种种画面。
她望着他清绝淡漠的眉眼,低声恭敬道:“师尊,弟子愚钝,您大可不必这般费心教我。”
傅临珩垂眸看向她,漆黑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不解,难道是他安排的课业太重。
他轻咳一声,清淡的嗓音尽量温柔道:“你若是都能称作愚钝,仙门中其他弟子怎么办?”
江挽星无话可说,知道他不同意,只好老实去蒲团上坐下运转心法。
“错了。”傅临珩用指尖轻点她的肩井穴,本该冰冷刺骨的灵气如暖流注入她体内,引导她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。
江挽星脸颊微红,她还是不太适应傅临珩与她的肢体接触。
“莫要走神,心浮气躁如何入定?”
“是,弟子知错。”江挽星立刻警醒。
自己一定是疯了,前世的苦还没吃够吗?
这辈子只能将傅临珩视作刷分的工具人,最多也就是修炼路上的引路人,别的就别瞎想了。
傅临珩未再语,起身走至案前,提笔在纸上写下“宁静致虚”四字。
傍晚时分,江挽星终于不用靠傅临珩的引导,就能将《冰魄封界诀》的第四层心法运转自如。
“师尊,我能回去了吗?”
傅临珩语气恢复冷淡:“回去罢,明日寅时再过来与我一同修炼。”
“是。”获得准许,江挽星快步退出门外。
这修炼室,她一秒都不想多待。_c